肖静对于自己的心思被戳穿,到是不以为意:“呵,这可不一定,抢走火儿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裴小七笑了笑:“那你就在心里继续祈祷,祈祷抢走火,让我一命呜呼,这样子你就能够嫁如凌家,成为名正言顺的凌夫人了。”
肖静听到‘凌夫人’三个字,心里微微一动:“其实只要你愿意和凌少爵离婚,我也可以饶你一命。”
凡是没有必要做的太绝,能够留有余地,就要留有余地,这是她的父亲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而对于肖静来说,她也不想惹太多的麻烦上身,如果裴小七能够自愿和凌少爵离婚,那自然是再好也不过的了。
“离婚?”为什么总有人天真的认为,只要妻子让位,她们就不可以心想事成,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这重点似乎搞错了吧。
“对,离婚,你根本配不上他。”肖静想了想,又道,“虽然你哥哥很有钱,但也只不过是个商人罢了,凌家需要的是能够在仕途上帮助他们的人。”
“哦,仕途啊?这么说,你可以给他很多帮助了?”
肖静颇为得意地说:“我父亲是被上头重用的外交官,母亲是财阀集团的董事,我的家世,是你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的。”
裴小七淡淡地应了声,却是把目光转向了僵持在原地,似乎想要走,却又限于某种挣扎之中的李牧。
“你要是想过去,就过去,他不会开抢杀我。”
李牧抿了下干涩的,满是血痕的嘴唇,再次迈开步子,然而,步子迈开还未落下,抢声骤然响起。
李牧瞪大眼睛盯着裴小七,可是受伤的人却不是裴小七,而是——韩晖!
杜铭在瞬间把抢口从裴小七转向了韩晖,看着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李牧,他淡然道:“这只是个警告,下一次我会朝他的脑袋上打。”
韩晖的脸颊被字弹划出一道血痕,看起来颇有种惊心动魄,死里逃生的感觉。
但在裴小七看来,却只证明了一点。
杜铭的抢法,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