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铭双手拢在宽大的衣袖中:“怎么说你也是个特工,这么没脑子的事情,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嗯?”
裴小七咬了下嘴唇,一股愤怒的火焰慢慢在胸腔蔓延开来,的确,就像杜铭说的那样,自己竟然跟着李牧一起跑出来,真的是蠢到不能再蠢了。
如果这不是野外生存训练赛,那么此刻的自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肖静捂住肩膀处的伤口,咬牙切齿地瞪着打伤她的裴小七,却又突然笑了起来:“你打我的这一抢,我等会儿会好好从你身上讨回来。”
接到的命令只是不能将人弄死,所以她一定会好好折磨裴小七,如果可能,造成意外死亡当然是最好的。
到时候就算追究起责任来,也不会连累到自己。
“把她绑起来啊。”肖静见杜铭迟迟不动手,不由焦急起来,她已经想好了制造意外的方法,利用毒蛇咬死裴小七。
这种方法虽然有很大的嫌疑,但是军事法庭讲究的是证据,而一条不会说话的毒蛇,是构不成证据的。
最重要的是,咬了裴小七的毒蛇,会隐没在偌大的深山之中,压根儿连影子都找不到,又何来所谓的证据。
这么想着,一丝恶毒而又得意的笑容,染上了肖静逐渐弯起的笑眼中。
“你不要笑得这么恶毒,我死了,你也活不成。”也许在有些事情上,裴小七不那么敏锐,但惟独杀气,她却比任何人都要来的敏感和多疑。
肖静心里的盘算,压根儿就骗不了自己,甚至不需要多做观察,仅仅凭借直觉她就可以断定肖静一定想在这里弄死自己。
被戳穿心事的肖静冷笑一声,然而心里却有些忐忑,杜铭摆明了是在维护这个女人,如果等会她动手,真的能够成功么?
裴小七看着瘫坐在地上,抱着早已死去的军犬哭得快要晕死过去的李牧,很想用手捂住自己的双眼,一个大男人,至于哭得这么煽情么!
只可惜此时她的别说举起来,就连手指微微动一下都是酸筋腐骨似的难受:“别哭了,烦不烦啊。”
裴小七冷眼瞪着李牧,心里那团儿火越来越重。
李牧转过头,一双眸子猩红的吓人:“为什么开抢?啊——我问你,为什么开抢!”裹挟着怒吼的质问,让裴小七的心里一沉。
她在心里冷笑一声,脸色却是平静淡然的没有任何波澜:“那你想怎能办?”自己为什么开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