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总,小心。”
旁人被甩开以后,只是虚张着手,不敢再向前。
颜卿一直站着,感觉腿脚传来的酥麻已经褪去了不少,这才迈开了第一步。
但是第一步刚迈开,针尖的刺痛就从脚底传来,颜卿缓和了一下,而后面色从容的朝着墓园外走去。
一路慢悠悠的开着车,终于回到家里以后,已经是九点多。
客厅还亮着灯,颜卿打开大门的时候,温條就坐在沙发上,抱着一只兔斯基,不远处的桌子上还摆着几蝶已经冷了的饭菜。
“你终于回来了,哈~”
温條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放开手里的兔斯基,朝着颜卿走了过去。
“你去那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温條又走近了几步,经过这大半个月的相处,颜卿已经不怎么排斥温條离他太近的距离了。
“饿了吗,我去把饭菜热热。”
看着一直沉默的颜卿,周身的情绪还有些低落,温條自说自话的说道。
“嗯。”
颜卿沉默的看着温條,第一次这么细致的打量她。
柔和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未施任何粉黛的小脸挂着柔和的笑容,看似温和,但是却疏离冷冽。
温條的面容精巧,透着一股精细甜美的味道,唇边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眉宇如山,含着宽容,如大概深邃的琥珀晶透眼眸,含着大海的包容。
这是一个如水女子,透着水的温柔,却也含着水的冷冽。
“怎么了,这么一直看着我,是饿的太狠了吗。”
温條戏虐的对着颜卿眨了眨眼睛,唇边泛着有些小调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