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垃圾袋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里,温條直接步行去了超市,开始了购买晚餐菜肴的步骤。
而离开了家里的颜卿,并没有如温條所想的去了公司,他一路飙车,超了几个红灯以后,上了高速,出了s市。
到达郊外的一处墓园,颜卿这才将一直飙高一百六十码的车子停了下来。
“颜先生,您来了。”
“嗯,我要一个人静静。”
颜卿冷着一张脸,丢下一句话,轻车熟路的朝着墓园深处走去。
一大片空白的地方,那里只有一个墓碑,独树一帜。
墓碑前面放着工作人员每天一换的白色菊花。
颜卿直直的站在墓碑前,墓碑没有任何字,也没有任何人的照片,一块空白的无字碑。
他突兀的坐了下来,坐在墓碑的前方,目光无神且迷茫的看着那块无字碑。
“我又来了,你在下面过的好吗,今天突然又想起你了。”
颜卿突然沉默了下来,他微阖着眼眸,浓密的黑色睫毛轻轻颤动着,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颜卿在这里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一直闭着眼睛,如果不是他挺直了脊背,恐怕还有人会以为他在这里睡觉。
“颜总,已经晚上七点了,我们也要下班了,你看这……”
颜卿终于睁开了双眼,像是突然睡醒了,又像是从来都没有睡着过,他的眼睛迷茫却又泛着清明的冷锐光泽。
“嗯,我知道了。”
颜卿从地上站了起来,一直压在自己的腿上,血液循环不痛,脚一下子就麻的动弹不得。
旁人立刻上前扶了一把,但是立马就被颜卿甩开了,颜卿有轻微的洁癖,这与他的狂暴症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