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猜到了?”
程筝然眨眨眼,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眼底,尽力装出毫不在乎的样子,“利用我对付萧逸,不过如此而已。只要萧逸不来,我就是安全的。而萧逸来了,这个游戏就结束了。”
老大沉默片刻,说:“你看起来很淡定。我真相让你尝试一下刺激的。”
这个声音在笑,笑得很诡异,程筝然不可避免抖索了一下,声音跟着尖锐两分,“女人都是很记仇的。如果游戏玩的太刺激,要不你除掉我,要不等着我疯狂地报复。”
老大听出程筝然的恐惧,慢条斯理地说:“女人,还是弱一点比较好。”
程筝然这才松口气。她又赌对了。
她现在很害怕,但不能让对方看出她的恐惧。她的惊恐随时都能成为打败萧逸的武力。但过于镇定让对方感到不安,这样在威胁下表现出的恐惧最好。
“我很奇怪,为何萧逸一再提醒你小心,你还是敢光明正大地跑出来?”
说到这个话题,程筝然也有些挫败,“也许是我脑抽。我真没想到光明华日之下居然能被绑架。这日子,过的比美国大片还刺激。”
“你被绑架是因为萧逸,你不恨他?”
程筝然愣了,不舒服地动动手腕,“绑架我的人是你们,严格来说,萧逸也会是受害者,我为什么恨他?”紧接着,程筝然又说:“如果我没记错,今天应该是B市大选,我被绑架肯定和这件事有关。我现在等待就好。不过,你们绑人的手法实在太拙劣了。我现在血流不畅,四肢都麻木了,而且,我尿急。”
老大:“……”
他现在也有些能体会刚才黄毛的崩溃。
老大长时间沉默,程筝然默默地叹气。要是有个人和她说法,哪怕只是威胁她也比一个人呆着好。她现在感不到时间流逝,随时处在崩坏的边缘。说不定萧逸来了,她也就精神失常了。
哎,她好命苦!
程筝然伤春悲秋时,黄毛骂骂咧咧地来了。
“马丹的,老大居然让我陪着你上厕所。老子是男的,男的!居然陪着一娘们上厕所,传出来老子不能在道上混了。”
无聊中的程筝然听到黄毛的声音,喜形于色,“黄毛,真高兴见到你。”
黄毛噎了一下。他骂她,她还很高兴。这女的被骂傻了。
踹了程筝然两脚,黄毛先给程筝然戴上手铐,然后才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一把水果刀架在她脖子上,“老实点,起来。”
脱离了绳子的束缚,程筝然觉得自己从地狱飞升到天堂。撑着地站起来,但因为长期蹲在地上,腿麻的没有知觉,身体直直地朝黄毛倒下。
黄毛吓得扔掉水果刀,手忙脚乱接住程筝然,“我靠,你不要命了!没看到老子手中拿的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