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挫败地放下面包和矿泉水,起身就要走。
“喂,等一下。”程筝然喊:“你拿来吃的我也没法吃。我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我要是被饿死,我看你怎么向你们老大交代。”
作为人质,只要绑匪没拿到实实在在的利益,都是能提条件的。
黄毛狠狠瞪了她一眼,粗鲁地把面包袋子撕开,喂到程筝然嘴边。程筝然长时间没喝水,咽了两口才咽下去。
黄毛拧开矿泉水瓶,给程筝然喝水。
程筝然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感慨,“黄毛真是个贴心的孩子。”
黄毛小脸有些红。他都没伺候过他爹妈,倒是让程筝然享受他的孝心了。
吃饱喝足,程筝然安心地靠在柱子上,闭目养神。
黄毛看见程筝然安然的神态,气急败坏地扔掉空瓶子,在原地走了两步,一脚把瓶子踹飞。瓶子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地上滚了两圈,才不见踪影。
程筝然听到动静,心中一颤,强迫自己镇定,这次没有慌神。
喇叭里响起一个声音,“萧夫人真是不同凡响。佩服。”
程筝然睫毛轻闪,没说话。
黄毛吓了一跳,朝天花板大吼,“老大。”
“行了,老大,别打扰萧夫人休息了。”老大说。
黄毛走后,程筝然睁开眼,看到墙角一个喇叭,猜测四周某个地方肯定安装了监控器。这个老大故弄玄虚,她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最好还是以不变应万变。
“难道萧夫人不着急?你这个朋友可是长得很正呢。”
喇叭中,老大桀桀怪笑,声音通过变声器,让人毛骨悚然。
程筝然忍不住对着空气说:“我们是人质,命在你们手里,是死是活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反正不能抵抗,还不如顺其自然。”
老大第一次听到程筝然这种理论,更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逆来顺受的人,声音中的惊讶很明显,“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萧逸居然娶了这么有意思的老婆。真是遗憾,我还想和你做朋友呢。”
程筝然摇头,“不敢当。我要是有阁下这样的朋友,半夜都会被噩梦吓醒。”
“难道你不怕我生气?”
“你就算不生气,也要找我的茬儿。还不如趁机多和你说会儿话,运气好的话,还能猜出你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