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尊姓大名?”
“说宋夫人拜访即可。”
童子招呼着身边那位更小一些的孩子:“去,说宋夫人拜访。”小的那个撅着屁股,连忙跑到了后院去叫师父。
身处在这山林间,蝉鸣贯耳,幽静清凉,与外面燥热的世界相差甚远。半点点太阳也晒不到,只有影影绰绰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斜射下来。
David仍站在宋可心后面,撑着小阳伞。
两鬓灰白的郑锡元捋着他长长的胡子走了过来,先是迎了宋可心进门:
“宋夫人光临寒舍,老夫有失远迎啊。”
“先生客气。”
郑锡元转而又向张忌天:“张先生也请。许久未见,显然已经是个人物了啊!哈哈哈。”郑老捋着胡子嬉笑着,暗里是在调侃张忌天的身份。两年前,初次见郑老时,张忌天还是赵凯鹏下面的人。
张忌天微笑着不回应。
“元柏”,他唤着方才那位稍大一些的童子,“照顾不周啊,怎么不把客人请进家里来呢?!”郑锡元给宋可心面子,佯怒,教训着弟子。
元柏一个小屁孩哪里听得懂,忍不住辩护道:“师父清修,他们有不事先知会一声,好没有礼貌。”
郑老心中窃喜这小孩儿代自己把话说了,却正色低喝一声:“行了,还不快去沏茶。”
元柏只好悻悻地走了,嘴里还嘟囔着,蛮不服气的样子。
三位在正厅落座,宋可心看着墙上裱好的一幅王守仁“知行合一”的字画临摹,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宋夫人怎么有闲心光临寒舍?”郑老捋着胡子,眯着眼,做足了一副世外高人的派头。
“听说先生气功练得很有境界,来请教请教。”宋可心嘴上说着请教,眼睛环了室内一周,却不看郑锡元一眼。
“炼气化神,炼神还虚。”他捋着胡子,颇为得意,“近来身体是精神了好多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