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哲被那些声音弄得心烦意乱,恨不能直接拿导弹将人都碾成渣。可是他人手不足,武器不对,只能等着。闹腾的声音终于停下,他神色稍微好转:“是不是快结束了?”
副官和木都异口同声。“还没。”“还要唱歌。”
野人的歌声嘹亮悠扬,每个人声音不同,调子也有区别,和在一起却浑然天成。
刘哲深吸一口气,再独特再没也安抚不了他此刻的心。为了转移注意力他问道:“展锋抓到了?”
陈湛锐从这种前所未有的震撼中回神,感叹了句真好听,看到刘哲阴霾的脸色忙说:“抓到了,抓到了!不然我哪能来,跟王永一起,好几个人看着呢,没事。不过他死到临头还是那种得意的脸,真是欠揍!”
刘哲眼角一跳:“他得意?”
“是啊!都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得意的。”
木都突然说:“他是不是对傅瀚龙和陆楚楚做了什么?”
陈湛锐:“他能做什么?洞里就一些石头和削尖的树枝。”
刘哲听到石头瞳孔一阵收缩,他沉默了两秒:“石头是这样的?”
陈湛锐想了下不知道如何形容。
木都中肯道:“像是野人图腾的奇怪符号。”
陈湛锐立刻点头:“对对!让人印象深刻,不过很难说清楚。”
刘哲脸色一片青灰,高大的身躯竟然忍不住一抖。众人察觉不对,可是竟然不敢问,好像多问一句男人就会散架了一样。
木都和副官对望一眼,悄悄离开。
歌声起伏,此时好像是在为曾经在干旱中死去的族人默哀,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陈湛锐首先打破沉默:“怎么了?那…石头有问题?”
刘哲眼眸下垂,插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握着那些绷带。“医生说如果楚楚再被催眠可能会变植物人或者疯子。”明明是普通的平铺直叙的话,却像垂死前最后的遗言般,毫无生命力。
陈湛锐脑子转了个弯,立刻明白了。脸色也不禁沉了下来。“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