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语无伦次,目的却很明明确。他焦躁地解开自己衣服,一把将人按在石壁上。
石室外面依然很热闹,所以他们没有暴露。
她不知道是因为剧痛刺激而彻底失去了冷静,还是因为从此再也回不去的痛苦而反抗。她剧烈地挣扎,低哑的声音像是垂死的小动物。
傅瀚龙一动不动,许多画面同时涌出。
她准备像猫一样爬向他,却一头栽进地毯里。
她眼中一片清明却抱着他的大腿说:“求求你。”
他拿着解剖刀站在床边,她浑身颤抖却逞强似的沉默着。
……
树林
暴雨骤停后,脚印很清晰,刘哲跟着一路,看到野人在前面抱团嚎叫,停下观察一段时间,确定没有人被抓。可是脚印明显是这个方向……
一旁的副官放下望远镜解释说:“他们应该是躲进石室里了。”
刘哲蹙眉。
“岛上的人在可能遇到野人的地方做了很多石室,用以躲避他们。”
想到那两人独处一室,刘哲很不舒服,却也只能在心里暗暗焦急。随口问道:“这些野人在干什么?要折腾多久?”
副官怜悯地望了望天:“听渔民说这岛上很久以前有过干旱,可能因为这个,所以他们每次暴雨之后都会进行这样的谢天感恩仪式。我从小每次暴雨后都能听见,他们等会还会唱曲,很怪异但是还挺好听。”
刘哲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一个方向。
没多久,陈湛锐和木都也赶过来了。知道情况后,陈湛锐怜悯地看了一眼刘哲:“耐心点,反正人没事就好了。”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不耐烦了。”
众人沉默,好多眼睛都看到你额角爆出的青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