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谢婉君着实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除了容貌之外,她的风姿、才华皆是一绝。
江若宁道:“化解了心结,让她知道,你的心疾不是因我所克,根本就是来自谢家的遗传。”
“遗传?”慕容琅惊问。
江若宁摇了摇头,“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这些,要是谁惹恼了你,你又会不会像倒豆子一样地说出来?我不与你细说,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真为了她好,就让她恨我,而不是让她怨恨自己。因为她恨我,折腾的、刻薄的是我,而若她怨恨自己,就会处罚她自己,那时候,最心痛的人是容王,是你……”
慕容琅咋舌,不解地看着江若宁。
他实在听不明白,这又是什么道理。
但他听懂了江若宁的话,他的病,不是谢婉君以为的,是还在娘胎里的江若宁克了他,害他患了心疾,而是另有他因,才令他患了心疾。
“遗传是什么意思?妹妹,我的心疾另有原因?这是什么原因?”
江若宁正容道:“你别问这么多。你是我哥哥,怎的看你说话行事倒像是我弟弟。”
她走了,慕容琅还站在原处。
他想不明白,被江若宁的话绕糊涂了。
化解了心结,反而对容王妃不利,江若宁说的话是什么道理?
他不懂,可这大理寺的聪明人多,淳于斐算一个、谢少卿也算一个。
慕容琅立时想到了谢少卿。
他可以找谢少卿问过明白。
谢少卿的公差房里。慕容琅将江若宁说的话细细地说了一遍。
“表哥呀,你且说说,凤歌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这化解母妃的心结不好么?可她居然说不化解才好。”
谢少卿细细地品味,他注意到的是江若宁说的“遗传”。又说到了慕容琅的心疾与她无干,更不是谢婉君认为的“那孽障在肚子里克了子宁,害得子宁一落地就患了心疾”。
他将肃毅伯谢家患有心疾之人的事回想了一遍,蓦然之间,立时心思明亮: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江若宁说得对。如果她与谢婉君之间真的化解了心结,谢婉君就会自苦,认为是她对不住容王,对不住慕容琅,这情况只会比现下更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