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狠骂一场,又念慕容琅待她是真好。
江若宁面露歉色,恼道:“谁让你要胁我?我告诉你那些事,原是信任你、倚重你,可你竟拿来要胁我。以后,我可不敢与你说话了。”
更不敢与他说一些重要的隐秘之事。
还真被明玉郡主给说中了。慕容琅笑道:“我错了还不成吗?我向妹妹赔罪。”
阿欢立在一侧,早就觉得江若宁突然离开敏王府有些奇怪,原来是为这事,他们兄妹更拌了嘴、说了气话。
阿欢心下一琢磨便明白过来,“琅世子,你还真是,怎么能要胁师姐?你可真过分!容王妃看师姐的眼神就跟刀子剜割一般,换成是你,还能在容王府住得下去?”
谢婉君的眼神能飞刀子。还能杀人,她对江若宁的厌恨很明显,江若宁猜不出自己到底哪里招惹了谢婉君。
明枪易躲,这谢婉君便是明枪。
她嘴上说厌恶江若宁,事实上也是这样做的。
世间,没有莫名其妙的爱,也没有莫名的恨。江若宁曾私下告诉阿欢,“容王妃恨我,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此刻,阿欢道:“琅世子。师姐可是为了你才答应去容王府的。你没说服容王妃真心接纳师姐,就不该让师姐住进容王府,否则伤心难过的还是师姐……”
江若宁唤声“师妹”示意阿欢别再说了。“琅哥哥,我并没真正怪你。我离开容王府,除了与容王妃合不来外,还因为我想做一些事,住在那里着实太不方便。你不必往心里去,以后也不要再想方设法地挫合我与容王妃。
她要恨就恨吧!也许你会觉得,我应该做些事。让她改变看法。说真的,只要住在容王府,只要我真心想让她改变,这事并不难做。”
慕容琅立时笑了起来,如果母妃与妹妹真的化解成见,那自是最好的了,“妹妹真的愿意这样做?”
“你有没有想过,化解成见后,还有一种让她更加痛苦的事。”
成见都化解了,心结自然没了,母女俩自能坐下来,就算不能让谢婉君像疼长女明珠一般,至少能让谢婉君疼明月一般吧?
江若宁示意阿欢先走。
慕容琅亦令左仔、右仔停留在离他数丈之外。
江若宁停下脚步,“容王妃是一个事事要求完美的人。”
慕容琅虽觉得这说法新鲜,若有所思地道:“不错,年轻时的母妃,是京城出名的大才女,才貌一绝,性子骄傲刚烈,事事都要求自己做得更好。否则,父王怎会对她情有独钟,又怎会一生唯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