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后来,又每每捂着伤口傻乐呵。
觉得这是自己和他唯一的牵连。
上官煜的手指轻轻巧巧的给她擦拭着脖颈和脸颊,心中滋味复杂,几分温软,几分怅然。
屋里的光线有些昏暗,他隐约的侧脸看上去又消瘦了些。
突然,他觉得身子一紧,慕容记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缠了上来,勾住了他的脖子。
上官煜的手指一僵,手上**的水都忘了擦干,突然顿住。
她仰着头看他,彼此的眸子中都倒映出对方的身影。
他神色慌乱,呼吸小心,生怕她一不小心就叫出了他的名字,这种近乡情怯的慌张和期盼,似乎人生中都从来没有如此其妙的体验过。
慕容记盯着他,醉眼迷离。
突然咯咯一笑。
小巧纤细的手指轻轻掐住他的侧脸。
“你,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他轻声问:“谁?”
“我,喜欢的人。”
她身上馥郁的香气幽幽传来,上官煜突然觉得心的某一处满满当当,很想将她拥入怀中,带她一起离开。
但是,现在,还不行。
她趴在他肩头,唇瓣轻轻落在他侧颈的肌肤,微凉如玉般,柔软而轻滑。
上官煜伸手揽住她的腰肢,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如兰的呼吸渐渐均匀,才轻轻把她放回床上,又替她小心翼翼的盖上被子。
一夜宿醉。
到了深夜她才幽幽转醒。
揉着有些疼痛的脑袋,刚刚坐起来,墨子埕就一阵风的卷了进来。
“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