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
但是,有些事,他不得不做。
“臭男人,死男人,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我好痛苦,我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变得自己都不认得了,神经兮兮的,疑神疑鬼了,怎么办,好难受,呜呜,我好难过啊,上官煜,你就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死人。”
慢慢的,慕容记的神智越来越模糊,仿佛有重锤一下下的敲击着脑袋,突突的难受,喉咙发紧,胃里翻腾,可是都抵不过听到消息那一刻的心疼。
不知不觉,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已经爱上了他。
有些感情,你越想埋葬,它来的越是汹涌。
不需要理由,不需要时间,爱了就是爱了,爱的莫名其妙,爱的突如其来。
“回家,我要回家,回家,呜呜,头疼,我不想在这个鬼地方了,呜呜,我要回家,你让我回家,好不好,你带我回家。”
从最开始的闹腾,变成了此刻的呜咽,慕容记一张小巧精致的脸上布满是泪花,灰衣人心口突然觉得窒息,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泪。
她狡黠过,彪悍过,野蛮过,也曾经害怕过。
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哭的如此狼狈伤心。
灰衣人默默的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双狭长幽邃的眸子,唇角深情缱绻。
这娇弱又强大,凶悍又无赖的女人!
叫人如何是好。
他静静的看着她,执着她的手,几分温柔、
这是独属于上官煜的细腻和体贴,背负太多冰冷,慢慢的,想给她唯一的温度。
“拿温水来。”他对外面吩咐道。
很快,温水便送了进来,随即,护卫又默默的隐入了黑暗之中,只留下上官煜坐在榻边,亲自为她解衣。
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慕容记的呼吸声。
还有水声微微,轻缓而柔和。
上官煜的手指纤长,指尖在热水中,被烫的微红,他将她领子拉低,看见肩膀处一线伤口,心口轻颤。
慕容记最初受伤时,每天变着法子诅咒上官煜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