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金枝玉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真是可笑至极,刚开始来的那些天,还有人送热水,送吃的,如今,连热水也没有了,不知道是不是再过一阵子,连吃的也没有了?
她自己动手,打水,烧水,当坐在温暖的浴桶里的时候,身上的酸痛感才慢慢消除,闭上眼,脑子里回应的,却是昨夜的一幕一幕。
江世隐身上的伤疤,触目惊心,江世隐眼里的戾气,让她不寒而栗,江世隐的动作,没有一丝热情……
所谓的鸳鸯交颈之乐,难道只是如此?
没有爱,何来的性?
江世隐有连续三天没召见她。
她有些慌,江世隐叫她去,她害怕,紧张,不叫她去,她有心慌意乱,不知道这算是什么意思,他若这时将她送走,那该是多么荒唐的事情。
所以,只要江世隐对她还有恨,她就可以留在周国,不用回到赵齐去,遭人白眼。
又过了两日,玉梨终于来了。
彼时叶蓁正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发呆,听到脚步声时,有些愣。
江世隐把她关在这里,她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她已经五天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了,她甚至觉得,这样下去自己会憋坏,她想跟送饭的人说些什么,可那人根本不理她,她完全没必要开口。
这也算是一种折磨的方式。
“叶姑娘!”玉梨走近她,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表情。
叶蓁急忙从秋千上站起来,朝着玉梨欠了欠身子,她知道,玉梨是江世隐身边的人,对她的情况再了解不过,玉梨是个好姑娘,温和,善良,如果不是有江世隐的吩咐,她该是自己在这皇宫里的唯一朋友了。
“玉梨姑娘找我何事?”叶蓁带着浅浅的笑,玉梨看在眼里,淡定地别过眼,“皇上请您去一趟长心殿。”
叶蓁心下一紧,慌张低下头,“我知道了,待我换身衣裳。”
其实她真的没什么衣裳可以换的,从赵齐来到大周,她就带了几件衣服,原以为到了这里自然会有,可没想到,她能穿的,不过是别的嫔妃穿过了的衣服。
她宁可不要。
寒风凛冽,拂过叶蓁凌乱的发丝,抬头便见宫人们看着她满脸暧昧的笑,叶蓁有些怔忪,她不太明白那些人的意思,朝着前面的玉梨问道:“宫里有什么好事要发生吗?”
玉梨瞥了她一眼,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