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身的撕裂让她不敢再去思考这些,她惊呼,呻吟,额上细细的汗水滚落下来,那样的疼,让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辩解了。
这是她的第一次,江世隐感觉到了,一瞬间的犹豫,紧接着狠狠地撞击。
她的第一次,竟然留到了现在,没有在新婚之夜给霍轶群,这四年间,也没有让任何一个男人毁了她。
是为了谁?
不再多言,江世隐觉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交织相错。
他到底还爱不爱她?
如果不爱,为什么每次听到她自称民妇的时候,他会那么生气,而在知道她还是清白的时候,却又忍不住想要好好疼爱她?
阵阵满足的欢乐感涌上心头,身下的叶蓁早已承受不住昏死过去,他还是欲求不满。
一夜的索还无度。
清晨醒来时,江世隐早已不在,叶蓁下意识地看了身下,不着寸屡,只有一层薄薄的毯子盖在身上。
瞧吧,放纵了一夜,却不给她盖上一层被子,这时在北方来说,已经是冬天一样的气温了。
起身准备穿好衣裳,然而刚一动,下身的疼痛感就传上来,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再度晕死过去。
姑姑说的,行房一事,会给男女双方带来无尽的快乐,而昨夜的种种,她一丁点儿感觉也没有,只有疼,没有欢乐,没有幸福。
她整理好了一切后,推开长心殿的大门。
外面玉梨一直等候着,见到叶蓁出来,迎上来道:“姑娘起了,皇上今晨下令,姑娘醒了后,让奴婢送姑娘回宫。”
叶蓁点头,她觉得腿有些软,可她不愿意让人看出来,这样太过丢人了,她腰也很疼,浑身都像散了架似的,而此时,竟然也没有轿辇。
她必须步行回宫。
回到宫内,她问玉梨要热水,玉梨却是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宫内有柴火,皇上早就吩咐过了,姑娘若是要用热水,自己动手烧便是。”
叶蓁愣住。
转身,看到后院的柴房里,确实有不少干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