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丫头问:“王爷,你知道我的娘亲么?”
“你肯定知道的,王府其实与郡王府有交往吧?”
萧子隽只是听着,并不否认。
“我娘亲是西楚的玉郡主,她长得和我相像,我一直以为爹爹很爱娘,可他们却怀疑他们的感情。”
如果说这个世间,还有一个人可以让轻轻一股脑地说那么多话,只怕也只有萧子隽。
从她可以说话后,萧子隽就是她第一个倾听者。之后,他一直有意无意地居于倾听者的位置。虽然丫头多都是说些废话。
萧子隽也这么自认为很了解这样的轻轻。无论她的单纯善良、直爽倔强、还是她的没心没肺、敏感忧伤,都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她是美丽而鲜活的宁轻轻,喜欢她,便连她的缺点,也一一刻入心间,爱到骨头里。
寒风吹起的发丝拂在他面庞,有些痒痒,他伸顺手将发梢往她耳际掖了掖。
话语轻轻淡淡,“你说是花无痕救了你?”
轻轻点头,“是啊,我还真是走运。是他三番两次救了我,并不图回报。真真是个好人。”
“不图回报?”他眸间渗出些寒意,口气讥诮。
轻轻有了不悦,回头瞪了他一眼,“他真的是个君子!”
见她如此认定,他便不再与她理论,只是嘴角浮出哂笑,“这么说,那个正人君子抛下了你,你才如此狼狈?”
轻轻气闷,才与他相见不过一两个时辰,他就开始气自己。
“他才不会抛下我。我们只是兵荒马乱中走失了。”她面上显出伤感,回头道,“王爷,你能不能派人寻找下他?”
见轻轻这般担心他,萧子隽愈发有些不悦,面上却只得应了,“你放心。本王自会找他!”
语气不善。
自己自然会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