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方才那截雪白的肚皮他倒是真瞧见了,皇上的手哪,就放在上头,看样子,好事是近了啊!
带着满意的笑,张公公退了出去。
皇甫无缺才松开冰儿的身子,冰儿凑过脸去,伸手顽皮地捏住他的脸颊,哄着:“无缺哥哥不生气了好不好?”
他有些无奈地拉下她的手,当真在这宫里,也就她不怕他,敢这般放纵了。
伸手取过榻边的衣衫,心细的落雪早已经为他们准备了两件常服。
他的是件月白色的长衫,而冰儿则是雪白的衣裙。
替她穿好,很专注地瞧了。
她天生就生得好,加上我见尤怜的气质,穿上白色更是脱俗。
冰儿则被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呐呐地道:“我都这般大了,还替我穿衣服。”
又不是小娃娃了。
皇甫无缺摸摸她的小脸,淡笑:“朕能宠你一日,便宠你一日吧!”
冰儿怔住了,不明白他的意思,但皇甫无缺没有给她时间想,拉着她悄悄地从皇宫的侧门淄出去了。
当今的帝后大摇大摆地出了宫,在大街上晃悠着,冰儿觉得一切很新奇,这里瞧瞧,那里摸摸。
凡是看得上眼的,皇甫无缺眼也不眨地买上,将商家弄得开心不已,咧嘴道:“这位公子可真是疼娘子。”
一席话教冰儿脸红红地,不敢瞧他。
皇甫无缺倒是搂着她,大方地笑着,“妻子娶来,必是用来疼的。”
她的小脸上尽是羞怯的笑。
中午的时候,两人还上了馆子,外面的膳食或许不如宫里精致,但却有独特的风味。
冰儿被一道麻辣子鸡辣得脸色通红,可怜巴巴地向他求救,那样子好不让人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