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儿愣了一下,然后不可思议地问:“真的可以吗?”
自进宫后,除了回王府,她便没有再出去过,听他这么讲,自然很开心。
他低了头,见着她兴奋得通红的小脸,满脸宠爱,“当然是真的,而且,就我们两个。”
冰儿看了他半响,忽然欢呼一声,侧过身子,很紧地抱住他。
“无缺哥哥最好了。”她的小嘴就呼吸在他的颈侧。
皇甫无缺苦笑一声,冰儿可曾知道,她身上未着一缕,就这样抱着一个男人,没有反应才怪。
但他压抑下来了,温柔地推开她少许,替她及自己换了衣裳。
冰儿一直都脸色红红,他帮她穿衣服的时候,好像小时候哦,而且他的目光会时不时地看她一下,心里甜甜的。
今晚有他的陪伴,就是梦,也都是甜的。
两个洗干净,清清爽爽地躺到被子里,冰儿窝在他的怀中,因为温暖,脸色带着淡淡的绯红。
皇甫无缺侧身睡着,一只修长的大手懒懒地抚着她的长发,冰儿抓着他另一手,抱在怀里,像是寻求安慰的猫咪一般。
猫咪?
皇甫无缺脑中忽然闪过了什么!
有人曾说过,浅浅就像是猫咪,皇甫夜这般英挺的男子,不将任何绝色放在眼里,却独独喜欢上浅浅。
冰儿,是极像浅浅的,她也没有什么野心,就喜欢安安静静地呆在他身边……
但那抹情绪来得太快,他来不及捕捉到什么!
天亮的时候,张福海前来叫起,冰儿在里面探出头来,调皮一笑,“无缺哥哥今天陪我,公公让人散了吧!”
皇甫无缺将她拖了回去,低斥着,“穿得这般少,也不怕瞧见。”
后面是冰儿小小的声音,听不见,但张福海脸上堆满了笑,皇上的醋意倒是挺浓的,还妨着他一个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