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看着王贵装模装样的啪啪扇着自己嘴巴,这声音比蚊子叫还清,扭过脸去,拿起桌上的剪刀,修剪起房里的盆栽来。“说吧,到底找本宫什么事?”
“好事!芝林斋有回应了!”
咔嚓一声,好端端的一颗松竹被剪成了两半!
“哎呦,这可如何是好,都快老奴最笨,尽挑些不合时宜的时候说话,请娘娘赎罪。”王贵跪拜在地上谢罪。
贤妃放下剪刀,让人把松竹端出去掩埋了。才转身走到王贵的跟前。“公公,起来吧!”
“老奴不敢!”
“本宫恕你无罪,区区一颗松竹,怎能跟公公相比,你可是本宫最信赖的人,为你再折断几根松竹又如何?”贤妃嘴角挂着慢慢的笑意,双眸却一片阴冷。“芝林斋的人怎么说?可愿意臣服在本宫脚下?”
“回娘娘,这是芝林斋派人送来的密函,娘娘看过之后,自然就明白。”
贤妃瞥了王贵一眼,打开密函,里面是张十万的银票,另外还有一个锦囊。拆开看后,贤妃脸色阴晴不定。“本宫想要见见这位神秘人,你替本宫准备下。”
王贵应声后,退了出去。
贤妃再次拿起锦囊里的书信看了几眼后,丢入香炉之中。
太子怒气冲冲从御书房出来,他脸色发青,对着门口的小太监就是一脚踹了过去。“你敢小看本太子,为绝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当今圣上在听取臣子进言之后,把反君造势之事交由刑部审理,不得滥杀无辜,无辜受冤者,假以补偿。
连着三日,被关押在衙门兵部的反君人士得到释放,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来自外省到京城做买卖的,还有一些看起来凶悍的庄稼人。经过刑部审理,只收押了十多名嫌疑人,送入宫中再 审。
兵部与刑部移交犯人手续之后,宁恒远总算松了口气下来,连着几日没能好好睡一觉,连宝宝满月酒都没有能赶上,为了表示自己心中的亏欠,选了礼物赶回尚书府。
前脚刚刚跨进门内,身后就传来马车声,宁恒远回眸一看,是宫里的马车,连忙退到一旁。
秦公公在小太监的搀扶下走下马车,他甩了甩袖子,见过宁恒远之后立即道贺。“恭喜大人,贺喜大人,老奴祝大人心想事成。”
宁恒远一愣,随机双眸亮了起来。“公公,圣上那边有回应了?”
“老奴此次前来就是给大人送好消息来的。”
“公公,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