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现在要了臣弟的脑袋也不迟啊!”卫煜冲着圣上眨眨眼。
一声叹息响起,几句无心的玩笑却叫人满怀忧心。“人人都想当皇帝,熟不知这把龙椅上遍布荆棘,坐蓐针毡啊!”
“来人!传朕的旨意,革去秦牧官职,驱出京城。”
卫煜叩拜在圣上面前。“谢圣上开恩。”
“你这是把朕推上了风口浪尖啊!”
卫煜嘿嘿一笑。“臣弟只是不希望一个人才就这么损落,留的此人,必定是皇兄之福。”
“我且信你一回,你的密奏,朕准了,不过……”
“皇兄放心,臣弟不会让圣上为难,杀鸡儆猴足矣,倘若还不能达到以儆效尤,只得用除后患。”
卫煜离开御书房,与急冲冲赶来的太子相遇,行礼之后,太子卫恒一甩袖袍冷哼出声。“皇叔,最近很闲啊!”
“托太子洪福!”
“哼!”
太子不待太监传话直冲御书房,卫煜朝着背影呵呵两声,转身离开。眼角瞥见一抹蓝影迅速消失,挂在嘴角的笑意渐渐隐退。
齐皇后右手紧紧扣着扶手,听着前殿小太监的禀告,她收缩起瞳孔,这秦牧只是个小角色,太子罚戒无可厚非,想不到圣上如此其中卫煜,几句话下便把人给放了,这让太子颜面何在?
“你立即回御书房候着,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过来禀报。”
小太监恭敬的退了出去!
齐皇后越发觉得昨日王贵来此的目的不纯。
此刻,候在贤妃身边的王贵连打几个喷嚏,想止都止不住,他扯着尖细的嗓子说道:“哎呦,我这一把老骨头,还有人惦着,娘娘您说我是不是该烧香拜佛谢谢菩萨保佑了!咯咯咯。”
贤妃横了王贵一眼。“惦着公公的人可多的去了,不过本宫看啊,都是惦着你啥时候能下地府去吧,看看你这样子,真是叫人晦气。”
王贵也不气恼,反倒是把这话当了补药来吃, 顺着这话那自己开了玩笑,把贤妃逗得是哭笑不得。“得了得了!你这内务大总管不用做事了?在我这里磨了这么久,又想要做什么?”
“老奴是见娘娘今日郁郁寡欢,才想博娘娘一笑,哎,没想到反而遭了娘娘的嫌弃,老奴是自讨没趣,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