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男子先觉得这姑娘是和那两人一伙的,又不知这女子武功如何,但看她这银针如此远的地方刺过来,竟然穴位上没有丝毫差错,心里自然是有几分惧的,再看这女子似乎也不全是来搭救那两人的,便弄不明白了。
“你们的恩怨你们自己了解吧,我不插手,只是这个人,你不杀就可以了。”
“看来这个人和姑娘有几分交情,也罢,在下并非是不讲理之人,只要姑娘把在下的剑从角落里那位小兄弟的手里拿来交还与在下,在下便速速离开。”
“剑?”柳涟侧身看向躲在角落中的布衣男子,她并不认识,那人瑟瑟发抖,脸上五官有些扭曲,口水顺着唇的缝隙滴落下来,脸上还带着痴呆的笑,大约是脑子有些问题吧。她抬手对那人道:“将你手中的剑拿来。”
那半傻半疯癫的人哆嗦的将宝剑交给了柳涟,柳涟接过剑淡淡扫了一眼,剑销和剑柄乃是玄铁打造,深黑里透着很淡的青色,这玄铁算是稀物,不必知这剑销里面是一副怎么样的特别,单看这外表就知道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玄铁所制,是把好剑。”柳涟看着这把宝剑,不由得赞叹了几句,双手平摊,宝剑放在上面,递给那白衣男子。
男子点点头:“多谢。”接过宝剑,碰到柳涟的手,指尖顿时觉得一阵寒冷,像是触到了冰块一般。指尖缩了一下,觉得这女子来头一定不小,接过宝剑之后,仔细看起这女子来。
白衣穿在她身似有几分不染红尘的意思,双眸漆黑看起来像是一汪平静的海面,不知这女子心里到底是有多安静才能如此冷若冰霜。
柳涟见人接过宝剑,便收回双手。
“在下谢过姑娘,望能再见。”
“有缘定会再见。”柳涟轻轻的说着。
“告辞。”那人手握剑销,做了一个告辞的手势便离开了。
醉酒楼的第三层楼,一双如画的眉眼中透着满满的怨念:哼,有缘?!我看并没有什么缘分!!
正厅里,柳涟向银儿走去,一把抓住她手腕,银儿突然觉着手腕上突然一阵冰冷,心脏都要跟着停止跳动了,下意识“哇”的惨叫了一声,然后把刚才装丸子空空的碗摔到了地上,听的“吧唧”一个声音,她无奈的闭着眼睛做最后的挣扎,叫道:“主子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真错了。”
柳涟有些头疼,她将这小丫头拉到身旁,再对一边的那个跑堂的小哥说道:“多有得罪,我这小丫头不听话,待你们打扫好后,请你们掌柜带着账目来酒醉楼三楼上,我会一一付清的。”
“诶,好说好说。”那小哥一听,艾玛都是钱啊,算得贵一点也没事啦,这下要发了要发了,他们酒楼说不定还可以重新装修一遍了。真是不知道是何方的富豪大驾于此啊!
柳涟准备离开,然而银儿没有。她不想回去啊,她不想看着她主子和王爷两个人谁都不说话,那气氛怪死了,她受不了啊受不了。
“银儿,还不快跟上?”
“来了来了。”银儿嘴上应着,一步三回头,她不想走啊!!
“算了,”柳涟已经走到台阶前,准备上楼,但看着银儿这幅依依不舍牵肠挂肚流连忘返的模样,想到楼上她与洛扬的那气氛,倒也着实是难为这小丫头了,她道,“银儿,见你如此不愿上楼,这样吧,你去把那个正厅里躺着的人给我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