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间那两人过了二十余招,又停了下来。
“再问你一遍,是还,还是不还。”白衣男子冷冷吐出几个字,心里似乎已经下定了什么决心。
那布衣男子自然是不愿的,几招过后,白衣男子竟然轻而易举的将那一介布衣制住,但是不敢索其性命,似有几分畏惧他,只是旁人很难理解到底是畏惧的什么。
白衣男子似乎因为那畏惧,只能右手卡住他的喉咙以此威胁他,并不敢杀他。
“你要杀,便杀。那剑,你休想得到。”
那白衣男子已经快止不住自己怒火了,手上正要发力取了那人性命。
这时只听得一女声清冷的喝到道:“住手。”声音是从客栈左边的酒楼中发出的。
这家客栈倒也有他的奇特之处,右边是醉心室,供客人休息的地方;而左边是醉酒楼,供客人吃饭喝茶的地儿,分的非常详细。
银儿抬眸一看,醉酒楼三楼上正站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正是她的主子——柳涟。
柳涟在说完“住手”二字,很快将几枚银针掷出,针针中了那人手上的几大穴位,让那人手上一时间动弹不得,手上一松,被卡住喉咙的人自然赶紧闪到一边。而这时柳涟三楼一跃而下,再稳稳站在正厅的地面上。
一袭轻纱白衣不染丝毫尘埃。
“喂,这不是你主子吗?”一旁,跑堂的小哥轻声告诉银儿。
“哎呀,我知道。”银儿现在一心在思考这是件什么事情,怎么会和她主子又扯上关系了,根本没有心思去听她旁边的那人讲话。
……
“这个人,你不可杀。”柳涟言语里没有一丝情感,本是一句劝住,却成了一道命令。
那白衣男子手上一发力几枚银针便震掉了,那几枚银针上没有毒,但是柳涟这几枚银针封住了他手上几大穴位,让他右手用不上一点力气。
“这事情恐怕和姑娘并无关系吧。”那男子并不知道柳涟其实是已经出嫁的女子,嘴上还在称作姑娘。
“你们的恩怨确实与我无关,可这个人,我是不会允许你杀的。”
“柳……”闪到一边的布衣男子似乎与柳涟相识,正想唤她,柳涟抬指一翻,无人看清柳涟的手法与掷出去的银针的长短,只是一枚银色的东西一闪而过,然后那人便倒下了。
银儿从未见过她主子竟有这番恐怖,直接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