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渃水死了。
而且还是自杀而死,在第二日的先秦掀起狂风血雨,馨妃更是逼得秦文昌鬓发发白。
然而夜晚还在继续,没有星与月的夜晚春虫开始蝈蝈,又是一年春初,战事依旧白热化。
“妥了?”燕玄嬴淡然的勾勒着唇角,看着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奴墨痕,甚是满意的扬唇。——
“他、从未教他失望过。”
奴墨痕和一同行事的黑衣人单膝跪地,低眉垂眼抱拳高呵,“臣等誓死效忠圣上。”
“哈。”燕玄嬴似笑非笑,又是很是满意现在的结果。
用秦渃水之死挑断乌楚与先秦的结盟,转而坐收渔翁之利,料绥国也无力支援乌楚,届时再来一个围乌救秦,这已经僵持一载半的战事,或许再有个一年半载也就结束了。
燕玄嬴望着初夏竟没有星与月的天,静默了。
“孤将连夜回宫,墨痕。”良久之后,燕玄嬴才拍着奴墨痕的肩膀道,“与南宫玺煜正面相击的日子,就快到了。”
的确,与南宫玺煜正面相击是奴墨痕的宿怨之一,之所以如此心甘情愿为燕玄嬴卖命,不过是为了换得一日与南宫玺煜正面相击,让奴柒看清……
“诺。”奴墨痕低着头,低沉沉的闷声。
或许,他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渴望与南宫玺煜比试一番。又或许,他的心倦了、想家了……
初春的夜更静默了,只有燕玄嬴远去的哒哒的马蹄声若有似无。
而驻扎在乌楚与先秦交界的付羚天首先得知秦渃水的死讯,第一时间想传书远在永安的南宫玺煜,却来不及阻挡悲剧的发生。
“金玉已亡,乌秦必战,燕则收渔翁之利。望南宫兄以家为重,远走先秦,唯恐性命之忧。付”
一个羚羊角为暗号的密卷,在还未来得及快马加鞭送达到南宫玺煜手里时,便成了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