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籽籽《乱世宠姬之奴柒》原创————————
所有的欢娱都将被掩埋,所有的昨天都抵挡不住年轮的旋转,一年又一年,先秦与燕国僵持不下,绥国日渐被瓦解,乌楚与先秦携手抗燕,可所有的三足鼎立,终于在这个正月十四的夜晚迸发。
就如一年又一年除夕初一的火树银花,窜上了星空,导火线引燃了,漫天的残墟。
“你是谁?!”秦渃水惊恐的瞪圆了眼也看不清眼前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奴墨痕,只是脖颈处被主人分外爱惜的宝剑散发着银白的光芒。
奴墨痕一言不语,点了秦渃水的哑穴,和着身后的黑衣人一对眼,立刻将秦渃水绑上梁上的三尺白绫。
秦渃水连呼救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硬生生缠上脖颈的白绫咽得干呕不已。
来乌楚一载之久,乌楚国君只当她是贡品,既不恩宠也不冷落,而这样的滋味,更是难言。
那曾如流泉瀑布的发丝现在如这寒冬的嫩芽,焉打打的搭在肩上;那娇娜似水的身段只是苟且存活着;曾如小羊奶羔的奶油肌早已伤痕累累。
谁知乱世联姻公主之苦,谁懂乱世皇室质子之痛?
秦渃水那在半空中扑腾的双腿被黑衣人轻轻的捁住,生长在深宫中的人儿哪能敌得过日夜训练的黑衣人呢,黑衣人甚至不需使劲儿,只是轻轻的合着手虎口,就能让秦渃水无法动弹,仿若已经看破生死而自愿上吊升天了。
“来人啊,救救我!快救救我!我不要死,不要!我要回先秦,父皇,母后——救救……”
秦渃水的心在叫嚣着,嘴里却发不出一音,因为恐惧与后怕的眼球不断不断瞪大、瞳孔放大得仿若塞满了整个眼眶。
那是曾水漾盈动得姑娘啊,那是风华正茂的先秦公主秦渃水啊。
“呃。”最后一声,一个简单的鼻音,便是颇受恩宠的秦渃水此生的最后一音。
而在生命的挽歌落幕之时,她似乎忘了。
忘了付羚天也忘了秦渃阴,只是想着“救我救我”“归国”。
“嗯。”奴墨痕和暗位们相对一眼,静默的颔首,毫无表情的割破秦渃水的手指,在三尺白绫上点上一个“咒”字符号,便快速的隐退将此事想法通过客栈、驿道传入先秦皇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