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
孤城聿桀微微蹙眉,猜不透那疯女人又在搞什么,“本王不是让你教她的么?”
“属下该死!”时飞惶恐地跪下,犹豫着还是将墨思欢的原话说了出来,“属下向王妃提过要求继续教她。可王妃说,她练剑不是防身,而是用来对付苏姑娘和您的……所以,她不能让属下教,免得到时候牵连属下……”
“呵,她倒会为人考虑!”
孤城聿桀脸上笑意森森,一拳击在桌上,刚平息的怒火随即又窜起……这蠢女人当真有把他逼疯的本事。
时飞看着那张坚固无比的桌子,自下至上,一点一点地开始支裂粉碎,喉间微哽。
再眨眼,孤城聿桀已经飞身出了去。
弯弯的月儿高挂于空,银光铺泄。
竹林中,风声瑟瑟,正是花开之际,风过隐隐夹杂着一股股花香,直扑在脸上,心情只觉无比清爽。
墨痴手握长剑,正来回地比划着。
在离她约莫十步远的地上,蹲着那只雪貂,无精打采地快要睡着了的样子。
“小四,你帮我看看,这一招这里……是这样过去?还是这样过去呢?”
墨痴嘴里喃喃,试量着将手里的长剑又偏了偏,之后就在左腋下的位置处停了停,这一剑她不知该如何抽推出去,才更有杀伤力……
她的右手还没恢复好,如果是第二种方式,应该会很疼。
可是第一种,却又觉得别扭……
身后几步处,黑色的人影,因为她那声‘小四’,而脚步一顿。
雪貂低唔地叫,警惕地盯着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人。
墨痴却以为它是在和她说话,伸手拍了拍它的小脑袋,“一月之期很快就到,我没多少时间的。小四,你乖啊,等我练完这几招,我们就回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