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什么?
他是冷血,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从来不留情。
但这都是他的事,与那疯女人何干?
低咒一声,持了笔又写。
直到手里的狼嚎刚劲寸断,那个静字却还没有书写下来,反倒是他的心绪比方才更乱,胸腔里的怒意,抑制不住地起伏着,眉心生疼。
他竟会因为那个疯女人的几句疯言疯语,就如此大动肝火!
孤城聿桀脸色沉狠,抬袖将桌上的笔墨纸砚一把扫了下去……该死!该死的女人!该死的疯女人!
书房里的动静太大,时飞飞快地进来,只看这满目狼藉,以及一脸怒气的男人。
不敢说什么,俯身收拾地上的烂摊子。
在他的印象里,主子性子冷漠,任何情绪都隐忍着,也甚少发怒。
但最近好像变地莫名频繁起来,尤其是自那日王妃跃湖寻珠之后……
“出去!”
孤城聿桀冷冷喝斥,时飞将手里东西放下,依言往外走。
还未迈出门槛,却听身后又传来他迟疑的声音,“她怎么样了?”
不知他口中的‘她’所指是谁,时飞怔了下,猜测应该是说墨思欢,回道,“王妃她身子已经没有大碍,白日里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头,或者和婢女还有那只雪貂玩,到了晚上……”
听他微顿,似是不敢讲。
孤城聿桀微微蹙眉,“继续说!”
“到了晚上,就一个人跑去竹林里练剑!”时飞如实地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