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很长一段时间,他只静静抚摸着她身前的墨发,一语不发。室内温暖柔和的烛光打在他脸上,把他深讳难辨的神情模糊的更加迷离。
曲尚歌皱眉。
他指锋扫过她的眉心,辗平她眉间的皱痕。
“本王很好奇,曲九小姐看起来与莫讫国太子相熟已久,但就本王了解的信息来看,他是第一次来北欧,莫非……”
挑起她尖尖的下巴,眸光犀利,“曲九小姐去过莫讫?”
当然,去过。
但她为什么要承认。
“王爷,臣女没去过莫讫,也说过不认识莫讫国太子。”
她的语气轻缓柔和,态度却非常坚定。
真不打算说实话了?
北欧炎弘只冷笑一声,甩开她的脸,拿出锦帕擦着指尖,“来人,送曲九小姐回去。”
自从那天之后,曲尚歌窝在定国公府已经有三天了。
东方琴一过来,看到的就是她这副不修边幅,黯然无神的模样。
“马上就要大婚了,你这准新娘的脸上怎么一点光彩都没有?能嫁给当今邪王,是多少女子求而不得的事情,怎么到你这里,倒像是下地狱似的?”
“那你想不想嫁他?”
自然是不想的。
东方琴哑然。
下地狱这种事,不是任何人都敢尝试的。
曲尚歌幽幽抬眉,“看吧,连你自己都不想嫁,如何能说服我心里接受?他再好,也不会是我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