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来,他脱下狐裘盖在她身上,然后打横抱起她,上了马车。
邪王府主院。
“爷,厨房那边药已经熬好了。”
门外,冷幽堡站在阶前,他的身后是一个端着药罐的侍女。
“端进来。”
他掖了掖被角,冷幽堡已经领着侍女进来。
曲尚歌眉头锁的死紧,在床上翻来覆去,浑身难受,头疼,又寒又热,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有人在给她擦试身体。
擦试……身,身体?!
猛一惊颤,睁开眼来。
北欧炎弘已经喂她吃下药,此刻是真的在给她擦试身体。
曲尚歌只感觉浑身血液上涌,汗毛倒立,指尖微微发僵,喉咙干涩,张张嘴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
他那一副宠溺到死的模样做给谁看?
明明是他把她害得这么惨!
“醒了?”
他的手此刻正放在她的腰上,显然有向下的趋势,而他本人却有大半个身体都斜靠了过来,墨发落在她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面,如毛尖针一般,刺的她内心发汗。
他如此折腾她,她焉能不醒?
“王爷,”好不容易找回嗓音,她扯过锦被往身上一盖,颇有些不解的向他讨教,“你这是在做什么?臣女虽然奉旨嫁给你,可目前还是清白的世家小姐,你堂堂邪王,怎么老是做这种不入流的事情?”
顿了顿,完全不顾他渐渐阴沉下的脸色,“还是说,一向不近女色的邪王其实对女人的身体很感兴趣?”
满脸的暴风雨欲来,在她认为彻底把他激怒的时候,他却是身子倾了下来,探了探她早已褪去热度的额头。
指节分明的手指从她额头落到耳边,挑起她脸侧的墨发搭在耳后,声音笃定,“本王认定的女人,只会放在手心里疼宠。只是刚刚你若乖乖上了轿,本王对你如何会出现在赫连均策床上一事既往不咎。可惜的是,你选择了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