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想到叫皇帝去牵制长平王,那人难道就想不到先下手为强么?既然是那么放不下的仇恨的话,不想让皇帝痊愈也在情理之中的吧?
他不叫皇帝死,又不想让皇帝痊愈,唯一能做的,就是杀了能治好皇帝的人吧?
怪不得!
云婧川自酆洛手中扯过白纱愤而起身,旁侧慕烁见势头不对慌忙伸手一把拽回,“你去哪里?”
去哪里?哼!还能去哪里呢?
现在这般情况哪是她一介俗医能解决的?自然是要去找对落大哥做了这般事情的人!
当真是无药可救了!明明在医治之前,她还费尽心思去给他们求一个安然,可他们竟然这般对待一个无辜的人!明明落大哥救治的还是他的生身父亲吧?
“药!”云婧川拳头紧了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我去给落大哥找解药来!”
“好吧。”慕烁松脱,接着嘱咐道,“婉婉,顺带吩咐煮点姜汤过来,你莞姨若是一会儿回来的话……”
话没有说完,慕烁却刚好来得及看到女子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显然,云婧川根本没有听慕烁在说什么。
“这孩子,风风火火的也不听人在吩咐什么……”慕烁无奈的叹口气,小声嘀咕道。
“放任她离开没有关系么?”
慕烁侧头,抱着月白衫男子的黄褂女子静静的望着云婧川消失的门口一脸的若有所思。
放任她?放任谁?云婉么?
“那孩子不是去找解药的么?”慕烁不解。
“解药,却并非是普通药啊……”小倩叹口气,无奈的回望了过来,“公主,这个时候会对大祭司动手的,不希望皇上安然恢复的,还会有谁呢?”
夜晚有多长,那人剪纸般单薄的身影停留在窗户上的影子就有多长。
慕倾城一直站在门外,长平王在里面看书看了有多久,她就等了有多久。
慕倾城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什么答应的好好的去守护关关的,半道却跟着长平王跑了过来。也不知道在这样的夜晚守在门外又有什么意义,也许是仅仅凭着直觉。
直觉,她应该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