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自己到底在悲伤些什么呢?想要知道的答案又是什么呢?
然而在这种明明应该好好解释的时候,面具男子却忽地安静了下来。昏黄的烛火一跳一跳,男子凄凉的身影也跟着忽短忽长。
千语苦笑,“明明只要那般,尊主大大想必也不用面对此刻我的质问了吧?竟是不知道,这问题竟然会那么的让你为难呢。”
明明知道出口的话会造成怎么样的后果,明明知道,不该去参与这些事情,可是心底的情绪像是翻腾的江水一般,不淹没就死不罢休。
千语清楚的明白,男子若是铁了心不说,她就是再如何都没有用的。而她能到现在的地步,有“解千语”这个名号,靠的不也是这份通透的心思么?
“尊主大大早些休息吧。今日之事,千语就当没有听到过。但是,虽然知道越距,有些话还是非说不可的。”千语衣袖下的拳头紧了又紧,“尊主大大,欺骗我不要紧,对自己坦诚一点何妨?”
云婧川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觉屋子中似乎有双眼睛在看着她。睁开了眼睛,猛然发现床边上坐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谁——”惊叫被湮没到了喉头,变成了呜呜的不明的声音,萦绕在耳边的,是女子轻柔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是我……千语。”
“若是我放开,不要出声可好?”
云婧川愣愣的点头,心中却满是疑惑。这新婚之夜,正主没有出现,倒是“情敌”出现了是几个意思?
明明累了一整天,还是说,累着的人只有她?可是这女子身为长平王属下,难道不应该在操持婚事的吗?
还是说,其实这女子像是十三说的那般,对长平王抱着心思,大晚上的前来,是另有话说?
云婧川猜测归猜测,其实内心对这来由却也不是那么在意的。
大概因着白日里见过酆洛的关系,云婧川现下对着这女子有了别的好奇。
“在这里更开心一些”的话,能牵绊的估计也是感情了吧?让落大哥那般心伤的女子,甚至背叛了也不仇恨的女子,除了美貌之外,还有别的什么呢?
若是云婧川的话,有没有可能说服她回到酆洛身边呢?
从那个人那里得到了太多,哪怕是一点点也想要回报的,若是能让落大哥心心念念的女子回心转意的话——
“‘醉生梦死’,你不是想知道是谁解的么?”暗夜之中,女子的声音听着似乎有些哽咽,云婧川下意识探手过去,冰冷的掌中却是一片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