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这样幼稚的对待,云婧川有些怔愣,然这时男子轻轻抽回了手,道,“回神了,很好。”
温柔的语气,甚至似乎还带着点点的笑意,指尖微凉,亦或者是幼稚的举动,都还是之前的那个样子。
明明已经对立了,他也曾经囚禁她,这般做戏给谁看?
云婧川微微避开了眸子,掩着嘴角小小的打了个哈欠,“王爷,我困了。”
说着,云婧川自顾自的回里间去睡了。经过男子身旁,甚至并没有如她称呼的那般,行个礼或是寒暄两句。
是逐客令。
虽然云婧川知道这偌大的王府都是他的地盘,他想待在哪里都是可以的;虽然知道应该隐忍着等待逃跑的时机,甚至胡丽静伤势大好,已经具备了逃跑的条件,而不是去惹怒他,可是云婧川这一刻还就是想跟他对着干。
心里甚至在叫嚣着,如果能撕破这人的伪装就好了!不只是只有她知道,让这全天下的人都看看,他们倍加称颂的长平王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莞姨望着拄着拐行走不便的男子一直紧紧盯着云婧川的方向,甚至听得里间似乎都有微微的鼾声了,还是一动不动。
心下一阵泛酸。心下想着这般不知要到何时,于是拐着弯进了隔壁房间。
与先前的屋子不同,这屋子却是更为简陋了些,甚至地上还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定睛看去,这些东西原来莞姨是认得的,大多是这些天她与云婧川一起采买回来的。有吃的喝的,甚至还有些小玩意。
这丫头也还是以前的样子,东西总是乱扔!莞姨现下嘀咕着,一路捡着细小的东西,向着里间走去,然而就是这般动作,头却越来越晕,甚至是弯下身子捡什么东西,居然腾空伸出手压根就无法触及。
果然是老了么?渐渐的连思维都不清晰起来。莞姨混混沌沌的使力撑着马上要合上的眼皮,却还是眼前黑暗,蓦地栽倒了下去!
一夜安眠。
醒来的时候,长平王已经不知去向。云婧川伸着懒腰,一边做着广播体操中的动作向着外面走去。
奇怪,莞姨呢?
这要是在平时,恐怕早就吵嚷着一堆了,今日里怎么这么安静?
边想着,一边于怀中摸出帕子,滴了些液体上去,绞着揉了揉,系在鼻尖,这才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屋子内烟雾缭绕,云婧川手指轻轻扇了扇,一步步向着里间走去。然而,临近里间,脚底不期然一阵柔软。这是——
原来正是先前晕倒的莞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