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月和杜如意”
“工部尚书秦简书的侄女秦观月?杜如意?她怎么也……”
“不过也不算意外,杜如意本就号称兰溪第一才女,能考过秀才也不足为奇,反而是一向默默无闻的秦观月让人十分意外。”
“那其他几位桂花宴上的胜出者呢?”
“都顺利考过了童生,但在州试时落地。也就是跟我一起,现在已有了秀才功名的有三人。”黎文茵别人不担心,却有些担心杜如意。
“这是好事!”
这的确是好事,不仅今年,可能以后都会有越来越多的女秀才出现,也让所有人都知道男人能做的事,女人同样能做得很好。
见黎文茵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便问道:“你怕杜如意捣乱?搅得大家不得安宁?”方筱悦却不甚在意这个女人,跳梁小丑一样的存在。其实不论男女,人群中总会有些人因为三观不一样,会有千差万别的选择和性格。
杜如意虽然在桂花宴上落败,只是因为她不适合做幼师,本身也不会妨碍人家考功名。就是现在在朝为官者,政见不一的不也是常有之事。
“嗯,她的为人我十分不喜!”黎文茵回答道。
“一样,我也不喜。但也不惧!静观其变好了!”
“只是如此一来,院试时是肯定要碰面的。”
“不怕!不怕!”
不怕,她从来不怕这些事,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不怕!
同时,元春得中童生,黑妞再次落榜,未中秀才的消息也传到郡主府。好在黑妞并未受挫,同时传话告诉方筱悦,不用担心她,她还会参加明年的府试。
不过,没多久,方筱悦听闻江州府也出了一位陈姓女秀才。方筱悦心中猜想会不会是陈姐,可这也不是什么重要之事。
如果是,那估计院试时便会重逢。可按照她对陈姐的了解,她就是有资格参加院试也未必会来。
这消息只到了方筱悦这里,她没告诉其他人,她也不想再有人过多的牵挂那个女人。跟她也呆过一年,只要不傻,她目前所会的东西也绝对能混个温饱,一切便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方筱悦虽然忙着学习,回家时,还是发现玲珑这些天的神色有些异常,经常一个人脸红、傻笑,可一见她过来又赶紧掩面,明显不想被她发现。可那小女儿的样子,方筱悦也算过来人,那分明就是恋爱中的样子。这是好事,暂时不管也罢。
方筱悦便想着等考完试再问好了。在参加院试之前,黎文茵还特意给她这个对大秦秀才以上的考试制度一脸茫然的考盲上了一课。
原来,大秦的院试,三年之内有两次,院考两场,考试内容与府、秋试大致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