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思归整个面皮抽了抽,淡定,淡定,一定要淡定!
眼瞅着周琰,轻轻松松抱起了李将军,放到了里屋的床上。
“李将军不能原谅自己。他认为既然他能活下来,那么也许其他的兄弟也能活下来,他总是自责,皇帝登基后,他就辞官了,以前他救过院长的命,院长就收留了他,他的病,一年比一年重。院长说是心病。”
典型性战争后遗症,周琰叹口气。
李靖慢慢睁开眼,一个大脑袋娃,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本就晕着的头,更晕了。
……他依稀记得,好像打了人。
打……哎呀!他打小孩了!李靖蹦起来了,差点。
全身被插的像刺猬,想蹦也蹦不起来。
”大叔,您消停些,咱正在给您通血脉呢。”
周琰把头探到李靖眼巴前,道:“大叔,咱和您商量下,您瞧啊!您打了咱,又差点送咱见阎王,是不是该有个赔偿啥的。”
诸思归……
之前明明一副很同情人的样子,转个眼,就变成了一副奸商样,变得不要太快太快了。
李靖完全愣住了,平生第一次,被人逼债。
”咱是很通情达理的人,之前你晕,不是,睡着了,咱就到处翻了翻,合着您是个穷光蛋!你那是啥眼神。”
诸思归……我这是看外星人的眼神,之前那顿是白讲了,你的良心呢!
“来来来,这是雇佣契约,不长,也就是十年吧,咱痛快点,来按个手印。”黄世仁附身。
诸思归……没法看下去了。
“可以!”
还没等到诸思归申张正义,李靖就痛快答应了。
诸思归目瞪口呆。
周琰却缓缓的笑了,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