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还是风度翩翩,今儿去了风度,想让人扁扁。
周琰一巴掌推开傻货!在药柜子里,挨个挑挑拣拣,忙了半天,才配好一副,主要是业务不熟练。
全是好药,品质上乘,搁现代,费老银子了。周琰决定日后常来走走,就当精神损失费了。
“你,你熬药给谁喝,药不能乱喝的,这里离着张大夫的药房近,只有一盏茶的功夫。你,你要干什么啊?住手啊!住……”
在旁当背景半天的诸思归,看着周琰自己配药,自己熬药,又把整晚药,灌进了李将军的嘴里。
粗暴的,没人性的灌。
诸思归吓得赶忙扑上前,还好,还好,还喘气。
“你不会以为,咱傻到在你面前杀人吧”周琰凉凉的说:
“要杀,也是在你瞧不见的地方动手”
诸思归觉得,任何事在周琰身上发生,他都应该淡定。
先是一曲镇书院,接着一幅画逼平了他,再接着三道题让肖怀胆先生,至今出不了屋,如痴如狂的日夜演算。
被刘清风算计了,正常该是,哭着喊着叫救命。轮到周琰这儿,她差点把人的命给弄没了。
诸思归霎那间决定,以后见这周琰,就躲到千米之外。本来还想请教一番,现在觉得,保住小命更重要。
“李将军,是个忠厚善良的好人。”
又是好人,好人要人命。
“他跟着当今圣上,打了最艰难的过河战役,亲手,斩杀了不少兄弟。”
周琰不理解了,过个河,你杀什么弟兄啊!
诸思归苦笑道:“也不是什么秘密。那场战役,太过惨烈,院长私下里曾说过,多亏手下得力,否则,圣上当年就会命丧临川河。”
“那时,圣上被人出卖,就带了几千人马逃出生天。负责断后的就是李将军这批人,他们拼命拖住敌人的后腿,才让皇帝逃离出去。”
“战到最后,还能站起来的,只有李将军一人。他们的对手,就是以残暴出名的郑王,凡是被他抓住的战俘,都会受尽千般折磨而死。”
“所以,李将军才那么做。他把所有人的尸体都推入临川河,最后自己也跳了进去。也许老天舍不得他死,李将军竟然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