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几乎都是她要第二天早上看chuang铺才会知道他是回来睡过觉,还是在公司过夜了。
“今天这么早?”
她脱下外套和包,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
应律坐在沙发上,头仰靠着似乎是在养神,神色有些疲惫,估计是真的忙伤了。
“你还记得明天晚上什么事么?”
他没有直接回答,却反问道。
吕宋果一愣,想了想,反应过来,“记得,慕家小姐的订婚宴。”
应律点点头,“礼服已经定制好了,明天会空运过来,你明天下午不要上班了,晚一点来我公司找我,一起过去。”
吕宋果正想着之前忘了这事,来不及准备礼裙了怎么办,一听立刻松口气。
虽然她现在可能最厌恶见到的人就是揭子兮了,但还是绝不会错过这么一个打他脸的机会。
她只需要挽着应律在他面前出现,就足以让他的脸啪啪啪被连打十来个耳光。
她简直迫不及待的想看揭子兮在应律面前,高耸入云的自信心轰然倒塌,自惭形秽,然后终于明白她是不会再惦记着他了,所以也别再脑补和找她麻烦了!
不过她也有点怀疑,按揭子兮扭曲事实的能力,看到应律时也许只会想:“这个男人,也就跟我的优秀程度差不多吧!”
吕宋果一边想着,一边又问应律:“对了,我们直接这样一起去,不怕被曝光你的婚事么?”
她已经自觉的记着隐瞒他们的婚事,也从来没问过应律为什么不能公开,因为大抵知道豪门的婚姻牵扯太多,隐婚是很普遍的事情。
“慕家向来低调,这种场合是不会让记者媒体靠近的,邀请的都是名流,就算看到我们一起,也不会多嘴。”
吕宋果点点头。
应律不再说话,起身一边解衬衣一边向浴室走去。
吕宋果张了张嘴,还是作罢了,没再提好像在医院碰见虞承一大哥的事。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的有种奇怪的感觉。
总觉得哪里没对。
从游乐场回来那天起,两人虽然看上去跟往常一样,每天几乎见不了面,但是在短短的相处时间里,她也敏锐的感觉到,应律的话好像变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