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迪睿一边捣鼓自己的汽车玩具,一边慢慢回答:“姐姐问我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玩具,然后我就一直讲一直讲,然后我还跟姐姐讲了果果姐姐……”
“讲我?”吕宋果忍不住打断了他,“你说我什么事了?”
内心隐隐的期待对她无比热爱的弟弟能够力挽狂澜,稍微改善她在应娆心中的形象,毕竟是应律的妹妹,她下意识的还是不想她们的关系太糟。
林迪睿扬着脑袋,最近又养得肉很多的圆圆脸上浮现出回忆的表情,然后杂乱的列举了他跟应娆讲过的事情。
在家里半夜起来闭着眼睛去上厕所,结果回错房间倒在林迪睿chuang上压得他哇哇哭;
给他夹核桃夹不动,换成锤子敲,结果把自己的手砸到了,还是他去叫的妈妈把她送去包扎;
说要亲手给他织毛衣,结果领子没有松紧,根本套不上,还怪他说是他头太大了;
……
吕宋果越听心沉得越厉害。
完了,现在可能她在应娆心中又多了一个愚不可及的印象。
“你为什么就记得我办砸事情的时候!”吕宋果怒道,“你姐对你好的事情那么多!”
林迪睿无辜的道:“对啊,可是睿睿正要讲的时候,姐姐说好了时间不早了她要走了,就走了……”
吕宋果:“……”
吕宋果一直待到十点过把林迪睿哄睡下了才起身离开。
下了楼,已经有些困意的她打了个哈欠,眼光却瞟到远处走廊里似乎有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直到那个身影拐过角不见了,她才想起来,看背影很像是有过两次交道,上周还帮了大忙的虞承一虞大哥。
身形相似的人也许很多,但就像应律一样,这群人有属于他们的气场和感觉,是即使隔着距离,也一眼能与常人区分开的标签式的气势。
他怎么会这么晚了出现在医院?身体不适吗?
吕宋果一边匆匆走出医院大门,一边疑惑的想。应律偶尔想找医生,都是直接让姜助理打电话把顾冠青招过来。
她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才回到西领鉴筑,意外的发现应律也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