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将近六点半,村子里很寂静,没有一个人,只有几只鸡鸭在飞奔着。比较打眼的唯那一株枯树,以及数不清的茅草屋。跟刚才壮丽的古代街道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一个落魄得像原始土着,一个富丽堂皇得如宫殿。
夏蝉和白信玉,还有赤尔,就站在那枯树下等着我们。
赤尔将自己老婆一拉,道,“各位不好意思了,我临时有点事,这里都是村民,很好客,跟前面那些不一样,你们随便挑哪一家去住,就说是我说的。”临走前还叮嘱我们,“哦,对了,晚上千万别到处乱跑。”
我看了几眼村落,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连忙往师父身上靠了靠。
不多时,一个光屁股小孩从一个茅草屋里走了出来。
修灵一见到有人,立马跑了上去,兴奋道:“阿弥陀佛,这位小施……”
那孩子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露出惊恐的表情,飞也似的转身冲进了自家的茅草屋里,将门卡死。
修灵回头,一脸无辜地望向我们:“是不是见到我比他长得帅,他自卑了?”
白信玉道:“你还能帅过我?”
修灵撇撇嘴:“小叔,你都多大了,不要跟我们年轻人比好么?”
白信玉邪魅一笑:“论辈分,我虽然是姻禾和紫涵的……”
夏蝉突然惊叫一声:“你说什么呢!”
白信玉回头一笑:“不提了。”说罢,把夏蝉一揽,“走,我们进村。”
天色渐渐失去了光彩,最后一点余晖将人的影子在地上越拉越长,乌云在光线消失的最后一刻聚拢起来,化成一片厚重的黑色。
我们各自从背包里拿出强光手电,光芒重新亮起来的时候,我听到有木门打开的声音。仔细一瞧,却是刚才那个光屁股小孩又把自家的门给打开了。
也许是因为好奇吧。
我朝他一招手,示意他过来,他像惊弓之鸟一般又缩了回去。
修灵见状,眉飞色舞地道:“原来咱们漂亮可爱的小禾苗,也有不招人待见的时候。”
我瞪了他一眼:“我小叔和师父都在这儿呢,还有我堂……”我看像夏蝉,终于将心中的感觉理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