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仍然在尖叫,修灵蹲下身子:“别吼了,白信玉人呢?”
能把夏蝉吓成这样的,事情不简单。
夏蝉陡然一卡声,冲着我妩媚地笑了一笑。她不是夏蝉!我突然意识到。可已经来不及了,假夏蝉突然张嘴,从嘴里吐出了一条赤红色的小蛇,我下意识地张开嘴巴,那小蛇咻地一下贴进了我的喉咙里,胃里立即火辣辣地疼起来。我惊觉不孕,想找师父帮忙,便感觉师父的手已经轻轻贴上了我的背部,有一股暖流沿着我的四脚百骇。静静游走,将那股子火辣压了下去。
假夏蝉缓缓站起身来,魅笑着:“我刚才给你的吃。是我们彝族的情蛊。”
好恶心啊!一条蛇呢!
师父的手离开我的背,我弯腰,猛地咳嗽起来:“你给我吃情蛊干嘛?我们之间又没有深仇大恨,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蛊?”
“我并不是针对你,而是……”她伸手指向师父,“他。”
“师父?”
“不死之躯的血肉,可以长生啊。”
“你什么意思?”
假夏蝉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看着师父,轻轻笑道:“大殿下,我们候您多时了。情蛊有怎样的功效,您应该很清楚,哈哈……要想她活命,就必须……”
“滚回去!”
师父呵斥一声,右手执着一枚铜钱,白光乍现,假夏蝉“啊”地一声,幻化成了一条通体透白的、长得四只脚的蛇,她口吐人言:“如果不及时行礼,三天过后,就等着给她收尸吧。不过,想要解药也行的,今天晚上不要出来阻止我们……吃人!”说着就化成一缕轻烟,散了。
两边的古代街道又呈现出来,一如刚才。
赤尔老婆就站在离我们两三米处,催促道:“你们怎么都停下了?快走啊。”
我抬头:“师父,情蛊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佛,师父不会让你有事的。走吧。”
师父牵着我的手,继续跟着赤尔老婆向前走,修灵在一旁着急得不要不要的,我紧张过后倒也坦然了些。如果要以伤害师父为代价,才能解我体内的情蛊的话,我宁愿自杀,也不要成为师父的负担。
十分钟过后,我看到了一个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