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厉被肖笑的泪水和哽咽的连问搞的不知所措,回答起来有些语无伦次。
不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们刚相识不久,肖笑就变着法儿的一起做很晚的课程设计,最后要他送她回寝室或者陪她吃夜宵,那时不说他刚突逢变故没心情谈这些,就是有心情谈这些,也觉得肖笑一直追随他那只是小女孩的崇拜心情,维持不了多久,在他想来自己一直保持好了跟她的距离,等她长大了,见到更多男生自然会忘记。
再后来一起工作,可能是肖笑真的长大了,跟懂得怎么掩藏自己的心事,古厉忙着各种内忧外患,怎么还能再有空闲去琢磨那个小女孩是不是还带着对自己的崇拜?
大概古厉这件事真的处理错了,亦或者大多数男人根本不懂。
他们用自以为降低伤害的方式,他们用不接受亦不表态的方式,往往只是给了女人独自暧昧的空间,在那个空间里,她们自说自话甚至自怨自艾,她们在他们给的有限空间里做着无限新梦旧梦,却最终只愿实现那最初的梦。
她们在反反复复中以为自己妄想以为自己接近,他们在拉拉扯扯中其实马虎其实混账。
可当此刻古厉意识到自己马虎自己混账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怎样挽回了,那是一个女孩最好的年华。
“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啊,她根本不懂你!”
肖笑对着古厉,已经有些泣不成声。
“肖笑,”古厉微微起身抽了两张纸巾递了过去,“这不同的,这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轻而易举的就夺走你的全部目光,等你偶尔回神清醒过来,仔细去想也觉得这个人不过如此而已,但就是再也跳不出来,也不会想跳出来,以后你会知道的。”
古厉还是认为肖笑只是没从年少是的崇拜里拔/出来,这些年跟在他身边除了高负荷的工作就是高压力的工作,哪有空去接触别人?
“我……”
肖笑多么想说,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早在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再也挪不开眼,早在我还不谙世事的时候我就一切都朝着你走,学习、工作和生活所有的目标就都只有你而已,可是再说下去好像就再没余地了,她不甘心就此离场。
“我真的也能遇到那么个人吗?”
已经到嘴边的表白硬生生的改了口,肖笑敛起方才歇斯底里的情绪,那样子活脱瞬间变成了委屈着憧憬的小女孩。
“当然。”
古厉含笑又递上了抽纸,看她比刚刚更爽利的结果,干脆把抽纸盒也一起递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