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笑,这的确不是跟她没关系,我相信她能处理好。”
肖笑刚张口欲言,古厉放下手里看了半天的文件,轻轻一推,抬手,打断道。
古厉当然不会直接听信肖笑所表达出来的那些主观意思,看来唐忠是对认筹的结果十分满意,准备自己再亲自接手回去,以为自己后续能胜任,想来这一手两得,省了大笔人力成本又能再公司内保全威望。
这就是大多数职业经理人逃不脱的宿命,各种光鲜的外衣都裹不住聘用于人听之任之的本质,只是这唐忠想省的有些多了,想省去来年人力费用的同时还不想兑现今年应支付金额和辞退补偿,这斤斤计较也是绝了。
就是可怜了他家薄何,可怜他家薄何要妥善平衡这两难问题的同时还要对付着恶心的老板。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
肖笑双手紧捏桌沿,手腕颤抖,她知道这一开口可能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肖笑?”
古厉这声喊的有些迟疑,那个内敛干练的肖笑全然不会是这副摸样。
“我不知道,”肖笑只是那样满是苦楚的望着古厉,古厉只能接着答,“可能第一次见面,她努力专注想要和我谈拢的样子……”
“难道这些年我不够专注不够努力吗?”
肖笑根本看不下去古厉似乎因为回忆,眼角夹着掩都掩不住的宠溺,高声喝止的声音里满满的哭腔,眼眶里早已是兜满晶莹。
“不,不是的肖笑,你……”
古厉有点被这样的肖笑吓住,想要解释却略显笨拙。
“明明我早她那么久,明明我在离你这么近的地方,为什么你就是看不见我?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我不行?古厉,这么多年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肖笑双手紧捏桌沿,双肘打开向外,上身抑制不住的不断向前,泪水也早已夺眶而出。
“对不起,肖笑,我以为那时候你还小,过了这么多年我的态度,我以为你知道的,抱歉肖笑,这世界上最不能控制的就是人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