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中午一起吃饭吧。”
会议结束,肖笑追上已经走出一截的古厉。
“今天中午?今天中午恐怕不行。”
古厉拒绝的几乎不假思索。
“厉总,这可是武总他们说给我办的欢迎会。”
肖笑语句柔糯,转音自然,就像是个习惯了撒娇的小姑娘,完全不似刚刚会议里的老成干练。
“肖笑,抱歉,我中午约了人。”
古厉仍是拒绝,只是面露尴尬之色。
肖笑没再吱声,却就用那种不依不饶的眼神,巴巴的看着古厉。
“肖笑,我约的是女……”
“薄总。”
正当古厉好像要说起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时,薄何刚巧经过,肖笑堆了个满脸笑意,句尾上扬的招呼着,好像是看到了什么转机。
“肖总,和……”薄何略有停顿,笑带着少有人看懂的深意瞟了一眼旁边站得笔直的古厉,“和厉总刚开完会?”
“薄总这是准备下班了?”
接话的是收到深意并读懂深意的古厉,他中午约了的可不就是眼前这个拿着包,准备随时乘电梯下楼的女人。
“厉总这是还不准备下班?”
这今天中午的约要说来可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儿。
昨晚古厉在书房收拾,薄何则在房间里给他把床上用品上下换了一套,换上他自己从公寓带来的。
薄何说床上用品需要自带这事儿其实半真半假。“假”是这床上不铺着一套现成的在那?这“真”嘛,就是薄何心思细腻了,一来客房除了父母来看她是很偶尔一用,其余时间都是空置,一应用品难免蒙尘,客房的这套换洗她是确实没有准备,二来就是,她记得古厉说过他择床,用他公寓里本来的床品,怎么着都会好些吧。
如此一来,白日里都在公司的薄何,就只有晚上才有时间抓紧把换下来的床单被罩给洗晾。
因而当把房间收拾停当古厉,在书房行使其功能时,薄何无比自然的走进来,坐到她待惯了的窗边小榻上,边看那平板电脑看着小说,边等洗衣机完成工作。
书桌上燃着她惯点的香,没有过多言语和表情,他做着他日常要处理的公事,她看着她平素爱看的小说,美好的让某人仅三句话的邮件硬读了半个小时才做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