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敢动一下,信不信李爷现在就把你扔出去。”李墩儿边开车,边说了一句。
“小胖哥,咱们说好的二八分账啊。”宋大宝知道,这里少说二十万,二八也有四万块呢,对于落魄的他来说,四万块也算笔钱了。
“是二八分账,不过我还有笔账没跟你算呢,咱俩先算算呗?”
“嘿嘿,咱俩有什么账?”
“有没有,你先听我说说。”
李墩儿撇撇嘴,“之前要不是因为你,东子也不至于被开除吧,要是不被开除,现在我们家东子已经年薪一百万了,从他离开金典,三个月了,一个月十万,三个月就是三十万……”
“得得得,李爷,李爷……我认栽,这钱我一分不要,算我宋大宝欠辰东的。”
宋大宝贪财,可他也知道,今儿这钱人家李墩儿不可能给他一分,同时他也能感觉到李墩儿这就是明摆着给自己下马威,让自己规矩点,少打他跟林辰东的注意。
原本,宋大宝第一次见李墩儿的时候,觉得丫就一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现在他才明白,这猛张飞能他奶奶的用脚丫子绣花。
“算你丫识时务。”
李墩儿看了宋大宝一眼,提醒:“今儿这事,不许跟东子说。”
“明白,明白,打死我也不说。”宋大宝摇着头,好几万就这么没了,他能高兴才怪呢。
此时,林辰东吃了点午饭,刚刚回到报国寺,支好两张桌子,摆好鸣虫做在马扎上看摊。
摊位流动性很大,上午的时候,左边是个卖古钱币的地摊,下午换了个买卖紫砂壶的地摊。
林辰东看到地上那些紫砂壶,突然想起了刑老。
在金典的时候,老人家紫砂壶不离手,自己离开金典的时候,他摔碎了那只心爱的紫砂壶。
想起刑老临走时对自己的期待,他抬起手看了看右手小指上那枚“扳指”,这么长时间了他看了多少书,也没弄清楚这是个什么物件儿。
不过现在,林辰东想的不是这些。
站起身后,林辰东拿着自己的小马扎,走到了卖紫砂壶摊主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