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马儿停在了酒庄门口,闽浩清对花千月做了个请的姿势。
花千月迈进大门,看到院子里有位二十五六岁左右的青年和一位夹着算盘的账房模样的老者围着院中的几十口酒缸在看,疑惑的看着闽浩清,闽浩清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容。
那青年见闽浩清和花千月过来,笑着招呼闽浩清并道:“闽兄果然所言非虚。”指指院中的酒缸对花千月道:“这个十坛,边上那个二十坛,还有那个那个十五坛……”
花千月有些发蒙,这也行?总该先尝一尝吧。
花千月神色微凝打断那青年道:“还未请教,您是……?”
青年闻言对闽浩清道:“闽兄你大清早的跑我家中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合着人家跟本不知道我来干啥?”
“好吧,自己介绍下,鄙姓钟,丹枫镇酒商……”
丹枫镇?
花千月吓了一跳,丹枫镇离此一百多里地大清早就跑人家里去了,这得什么时辰就起床上了啊?难怪一脸疲倦风尘仆仆的样子。
花千月向闽浩清看去,闽浩清没想到这家伙会在花千月面前揭了自己的底,见花千月看过来,面色微红,对着花千月不好意思的笑笑,又指指钟老板。意思是谈正事要紧。
花千月点点头,对钟老板道:“承蒙钟老板抬爱,我看还是按照规矩您先一一品尝过后再决定可好?
“不用了,我与闽兄兄弟多年还信不过他?按照刚才说的数直接装车就行。”看看账房:“银票都带来了。”
花千月这才注意到东墙槐树下停着一辆大马车。
直接装车?
什么都不用了解就直接付银子拉货了?
看来如此人与闽浩清还不是一般的朋友,越是这样有些事越必须讲清楚,没得损了他们朋友情谊。
“且慢,既然您是表哥的朋友那我也就高攀叫您一声钟大哥吧,钟大哥您可知这些货原先是别人的?您可知道这是被别人退掉的货?你可知道别人为什么退货?”
“就因为这酒是我酿的,”拍拍身后的酒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