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月正水深火热,而有人却很悠闲,樊家大院一处水榭,小厮正煮着上好的雨前龙井,一旁的石桌上一个年约二十出头的青年和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专心的下着棋,樊晨曦执白子,樊晨昕执黑子,两人旗鼓相当杀得难解难分,眼看着快一个时辰了还未分出胜负。
樊晨昕一子落下断了樊晨曦的去路。
樊晨曦从罐子里拈起一枚白子凝神思考该落于何处。
樊晨昕也不催促,顺手接过小厮奉上的热茶呷了一口。
“少爷、少爷……”樊忠眉飞色舞的跑过来:“那狂丫头栽了……如今镇上都传遍了……”
樊晨曦手一顿,手上的白子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
樊晨昕淡淡一笑:“你输了。”
樊晨曦看了眼棋盘,站起来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樊忠脚还没站稳,见自家主子走了,只得抬脚跟上。
樊晨昕拿起刚刚樊晨曦的那枚白子放到了另外一个地方霎时棋盘上整个格局都变了。
“狂丫头……”樊晨昕自言自语道。
什么样的狂丫头能令一向清冷的弟弟失了分寸?有机会真要见识见识。
同样得到消息的还有闽浩清。
花千月送了伙计出府,转身刚要进门,就被马背上跳下来的闽浩清拉住了手腕。
闽浩清一脸倦容风尘仆仆的样子,眼睛却依然清亮的能照得出人影,只见他嘴角弯弯声音愉悦道:“快,跟我来。”
花千月下意识的就要拒绝。
闽浩清却不由分说拉了她跃上马背,双腿一夹马儿飞奔而去,耳边风声呼呼作响花千月为免从马背掉下来,只得抱紧了闽浩清后腰。
马儿却是朝着云度酒庄的方向而去,花千月心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