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莫非本宫脸上长出一朵花不成?”
美得你!应莲烟心底里默默说了一句,旋即却又是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已经定下了来?”
落慕言既然会对应盈盈说出那等话,自然是十拿九稳的了。只是这绝非只是因为那金玉格格对楚瑟舞格外亲热的缘故,应莲烟直觉:这其中定有其他原因。
“看来,慕言倒是真的挺宠爱自己的小媳妇的。”太子煜笑了起来,“难道你对本宫没有信心不成?”
应莲烟也笑得灿烂,“怎么会呢?莲烟向来对太子殿下佩服的五体投地的。”
这自然是一句假的不能再假的话,太子煜却并没有拆穿她,反倒是笑着道:“如今突厥政局并不稳定,老狐狸想要趁机夺回北疆三州,所以和亲是最好的迷雾,知道吗?”
楚帝竟然是打了这个心思,难道是从当时信北王赵杨要求与长格格完婚,楚帝就有了这个主意不成?
瞧到应莲烟脸上带着疑惑,太子煜缓缓道:“一个自己心尖上的女儿,一个没了爹娘的侄女,他自然是会选择后者的。”
所以,当时楚帝的犹疑,这些日子的观望,甚至今天下午的骑射比赛不过都是为了遮掩他本来的心思?
好深沉的心思!应莲烟简直叹为观止,她怎么也没想到楚帝竟是为了长格格布了这么大的一局棋。
“何况,鄞亲王当年对先帝之死有所怀疑,楚帝早早接楚瑟舞入宫不禁是为了威慑鄞亲王,更是为了要挟他。”
“还有这桩事?”她竟是一点都不知道,“鄞亲王不是战死沙场吗?”
太子煜冷冷一笑,“是战死沙场没错,那时候他想要和当时的突厥王阿史那也门勾结,被定国公发现,然后在战场上除掉的。”
定国公?大将军萧远山!
这事怎么牵扯这么广,“只是传出去不好听,所以才会说鄞亲王战死沙场的?”
太子煜戳了戳应莲烟的额头,“没错,不然若是交代了前因后果,引得朝臣再去调查先帝之死,老狐狸岂不是得不偿失了?给鄞亲王一个虚名,赏他女儿一个郡主称号不过是费了点银钱而已,很是合算。”
先帝之死!应莲烟不由对这四个字背后的故事产生了怀疑,太子煜不会无缘无故地提及这四个字两次的,难道嘉庆帝之死果真有什么玄机不成?
可是就算是有玄机,那和太子煜又有什么牵扯?脑中满是疑惑,应莲烟脑袋越发昏沉,她告诉自己不要睡去,可是却根本无力阻止越发沉重的脑袋。
耳边是低声的呼唤,好像带着太子煜冷冽的焦急,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应莲烟想要睁眼去看,可是眼皮却是千斤重一般,她使尽了力气却也无济于事。
“莲烟姐姐怎么了?”
楚若云是被碧儿和黎香吵醒的,她睡眼惺忪看着两人忙前忙后顿时清醒了七八分,黎香却并没有工夫搭理她,适才她正在美梦,却是被太子殿下喊醒了。
而后进入到小姐营帐就只看到小姐昏了过去人事不知,黎香心中当即不好,这大概便是刘太医所说的余毒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