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莲烟,你信不信我把这话告诉皇伯父去!”
倒像是小孩子告状了,应莲烟不屑地笑了笑,“郡主好生大的脾气,难道没人告诉郡主,娇宠固然是好,可是对人蛮横了容易失去别人的好感的,我想四皇子对此事最是有发言权的。”
闻言,楚瑟舞登时抓住了应莲烟的前襟,脸上满是警告神色,“你说什么!”
应莲烟却是轻轻拂去了她的手,似乎拂去一粒灰尘一般,“郡主真以为你们这般无视礼法,有违人伦的事情别人都不知道吗?天知地知你知他知,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有违人伦”四个字犹如惊雷一般,让楚瑟舞脸色倏地一变,“你怎么知……你在诳我?”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楚瑟舞脸上闪过杀机,显而易见。
自己何必诳她,这等事实,是自己前世用自己孩儿的性命换来的,又怎么会是轻而易举的一个“诳”字呢?
“人在做,天在看,郡主真的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吗?”
楚瑟舞刚想要再说,却见应盈盈走了过来,身边陪着的是她的丈夫,锦衣卫同知落慕言。
“是锦衣卫?”太子煜对应莲烟百般照拂,若是打探出什么,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只是四哥身边向来都是心腹,什么时候竟然有锦衣卫的人了?
见应莲烟不答只笑,楚瑟舞愤愤离去,倒是应盈盈看到这不由有些诧异,“三姐,怎么舞郡主很讨厌我吗?看到我来,就匆匆忙走了?”
应莲烟闻言不由对落慕言刮目相看,没想到应盈盈在他调教下倒也是玲珑心思了,还真是难得。
“哪有,郡主和金玉格格约好了去骑马的,大概是约定的时辰到了。”
听到应莲烟提及金玉格格,应盈盈不由神秘兮兮道:“三姐,慕言告诉我说,陛下有意让舞郡主和亲,你不必担心了。”
落慕言竟是连这话都告诉应盈盈?应莲烟眼中不由多了些打量,却见落慕言正在巡视四周,目光中带着几分凝重。
“多谢四妹,不如去那边和五妹她们一起玩,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应盈盈刚想要提出送应莲烟回营帐,却见碧儿和黎香已经走了过来,她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夫君,却听见落慕言轻声道:“去吧。”
听到这声音,不知为何她心中忽然间镇静了许多,好像所有的不安都被一阵秋风吹散了似的。
下午的骑射比赛应莲烟并没有去看,只是听到比赛结果的时候她不由一笑,楚瑟舞这是怕太出风头而被楚帝看中,所以才故意让了白琳儿一局,屈居第二吗?
只是固然避了风头又如何,帝王的心思不会因为你这小小举动而做出改变的。
是夜,营地上再度是热闹非凡的篝火晚会,金玉格格更是拉着楚瑟舞一夜不曾松手,听到太子煜竟是对自己这般事无巨细地描述,应莲烟直怀疑太子煜该不会是被碧儿附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