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公郁挥刀砍向身旁的人时,那人居然敏捷地后退了一步,与此同时周围所有戴着面具的人全都整齐地后退了一步,然后摘下了面具,脱掉了外衣。
穿着天倾服饰的官兵,手上都拿着刀剑长矛等兵器,蓄势待发。
“我们被包围了。”风之浣脸上笑意全无。
“这是陷阱,我们上当了。”辛离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下意识地往李骁鹤身边靠了靠。
偌大的天澜城内,黑夜下密密麻麻的军队将几个人包围在中间,只要一步便可将其淹没。
而祭台之上早已乱成了一团,在看到城外那一幕时众人都震惊在当场。
“这是怎么回事?国师!”
女帝凤缪目光惊恐,城外的惨象太过骇人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根本与之前计划的不一样。
凤蔷看着城外触目惊心的景象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地看着身前的白衣女子。
那可是整整一万人,就算皇室从不把奴隶当人看,但也不会如此大规模集中屠杀奴隶,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
这女人太冷血了
身着素衣的昭言背对他们一言不发,倒是旁边元老院的长老拂着胡须,面色淡然。
“陛下不必如此慌张,不过是一群奴隶罢了,杀了便杀了,省的后患无穷。”
“长老,奴隶倒是不要紧,但万不是在此刻杀,如今奴隶军在旭城虎视眈眈,若是知道了我们打着和谈招安的幌子屠杀了所有奴隶人质的话一定会激怒他们的!”
凤缪心中一团怒火,元老院的这些长老们还以为天倾还是大征伐时代的那个天倾,端着贵族的架子高高在上地俯视别人,却不知道时代早已变了,天倾早就垂垂危矣。
之前多次干涉朝政,而后还推出了国师昭言作为他们的代言人,轻易笼络了人心。然昭言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堪堪维持住了天倾七大国之一的位置,她也便不再说什么,但眼下昭言的行为无疑在玩火!
“国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昭言依旧沉默,那双空洞的眼穿过了人群不知看向何处。唯有她身后的儿衫和翎知道,她看的一直是那被包围的一群人中的一个人。
人群之中李骁鹤与白袭二人相携手,一步步逼近那数十尺外的祭台,而那些包围着他们的士兵们也一步步向后退着。
直到站在了那十多尺高的祭台下,李骁鹤面无表情地抬头,对上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眼眸里倒映着那个熟悉的清冷如莲的女子。
二人本不该有视线的交汇,但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这一幕带着微妙的变化。
这两个同样站在七国之巅的传奇女子,明明站在不同的对立面,此时此刻却显得像多年未见的故交好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