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娘见她看自己的手,笑道:“十年前一场大火,烧伤了,虽然还能用,可惜,没之前那样巧了,有许多的不方便。”
她说得云淡风轻的,就好像,那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
金鑫看着她,甚至能看到她眉眼中带着的淡然的笑意。
是看得这样开了吗?
金鑫欣赏她,这样执着,痴情,又坚强的女人,怎么可能不让人欣赏?
两人坐在里面聊了些时候,又出来逛了圈良绣坊,一边逛,一边谈情况,逛得差不多了,金鑫便提出告辞。
锦娘送她到门口。
金鑫上轿前说:“二十年了,想一下子做起来虽然难,但也不是不可能,总得想方法。我今天看了情况了,回去后先想想应对方法,短时间内会再过来的。”
金鑫顿了顿,又说道:“算了,这段时间你定然要花心力去处理那些头疼的事情,我就不来给你添乱了,过段时间我再来好了。”
老太太虽说是答应让金鑫出来做生意了,却也没有放得太宽,每天外出都是有时间限制的,想着金鑫毕竟是个女孩子,担心不安全,还特地拨了顶轿子给她专用,选的轿夫也是孔武有力,看着壮实的。
今天出来主要就是为着拿那张地契,和观摩下良绣坊的情况,事情办完,想着也没被的事情了,金鑫便决定直接打道回府。
一路上走着,轿夫抬轿子特别稳,金鑫坐在里面,也没觉得颠得难受,想着良绣坊今后该怎样打理。
这时,轿子外头传来的了子琴的声音:“公子,有人跟在我们后面。”
金鑫掀开旁边的帘子,“留心看看,是不是黄鳝的人?”
子琴早看过了,回道:“没错。刚刚在良绣坊,有看到过这个家丁。公子,我们怎么办,让他一直跟着吗?”
轿夫似乎也注意到了,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金鑫却道:“不要停,尽管回府去。”
几名轿夫听到了她的话,原本放慢的脚步便再次恢复了之前的速度,不疾不徐地朝金府走去。
很快地,就到了金府大门。
子琴刻意侧头,拿眼角的余光看了眼后面,发现那人果然还跟着。
她掀开帘子,问道:“小姐,若是让看到我们从角门进去,怕是会暴露了你的女儿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