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黄鳝一甩袖,走了,在走到金鑫身边时,还特意地停了下,怀有深深恶意地瞪了眼金鑫,说道:“敢把我黄鳝当猴耍,你小子够可以。只是,为此所要付出的代价,你可想清楚了吗?”
说完,也不等金鑫回答,就径自地走了,身后,他带来的一帮家丁也跟着出去了。
围在门口看热闹的大家纷纷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来。
一场闹剧,就这样收场。
锦娘吩咐伙计散开门口那群看热闹的人,自己则带着金鑫到里面去谈。
一到里面,锦娘就拉着问:“五小姐,你刚才为什么说那种话?”
实际上,金鑫前几天才见过锦娘,当时,也只是摆明了身份,因为人在外面,锦娘也没有把地契带在身边,所以两人定好,金鑫今天过来良绣坊看看,顺便收回地契。
却没想到,遇到这一出。
“反正是既定事实,早说晚说有区别吗?”
锦娘看了她一会儿,终于,也没说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金鑫。
金鑫接过一看,是良绣坊的地契。
锦娘说道:“地契就在这里,如今算是物归原主了。”
金鑫扫了一眼,收起,“听说你为了守住良绣坊付出了很多,我该道声多谢。”
“要谢也不是你谢我。”
“我知道,你是等着自己百年之后见到我爹,让他亲自谢你呢。”
锦娘倾心金克振,这是无人不知的事情,金鑫却是不久前触手良绣坊的时候,调查良绣坊的情况时,才知道的。
听说,锦娘家境贫寒,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了烟花之地,后来,遇到了金克振,两人接触一段时间后,金克振怜她身世,又见她一手的绣活极好,便为她赎身出来,起初还带在身边,过了两年,办了良绣坊,便把她放在了那里。
此后,锦娘便凭借一手的绣活自力更生,更被誉为四绣之首。
很多人说,这良绣坊是金克振专门为锦娘而设立的,也正因为如此,锦娘才会这般卖力守住良绣坊,甚至,为此不惜牺牲了自己的双手。
金鑫低眸,看向了锦娘的双手,由黑丝手套包裹着,看不到皮肤,只能看得出十指是修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