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宋先生:“李凡呢,她人哪儿去了?”
宋先生抬头瞅了瞅说:“刚才好像是进楼了。”
我应了一声,起身,去楼里找她。
楼到院子,约有三十步远,我到了一楼,四下瞅瞅没人,推开两扇白钢门,我进到楼里。
光线一暗。
我眯眼瞅了下,正中央是一个大厅,摆了不少的古玩,花瓶,太师椅什么的东西。总之,显的古香古色,很有韵味。
再看装修,也不简单,用的料子不是红木,就是紫檀。
这小楼啊,外表看不起眼,里面的瓤子可有大讲究啊!
正对门的大厅左右两侧各有一个裱了红木门框的拱门,里边又有屏风挡着,看不太清楚是否有人。
在大厅左角,有个楼梯,楼梯可直达楼上。
我想了下,没上楼,而是拐到左手边的拱门里去瞅瞅。
刚进去,没等绕过屏风。
突然,我就听到楼上传来一声怒骂。
“这日子,活够了!活够够的了!啊……让我死啊,让我死!”
这声音苍老浑厚,听在人耳中,就像一头愤怒的野兽在咆哮一般,让人全身毛孔禁不住为之一立。
我嘞了个擦!这人是肿么了?得病了吗?
我打消往里走的念头,正回身儿,往外行。
突然,有人在我肩膀拍了一下。
哎呀我去你大爷!你这是拍鬼片儿吗?这是存心吓死哥呀!
好吧,上述只是一个**丝发自内心的呐喊。